的狠人,更何况他身上还有那位温教头的背景。
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对著赵瞒和顏悦色的说道。
“小二爷,这是哪里的话我秋家也不全是卖火药的,一些稀罕玩意儿还是有的。好了,看看您的这件新玩意儿。”
说著便拿起手里一直托著的匣子,隨后缓缓打开。
里面躺著的还是赵瞒那把黑刀,看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小二爷,您试试。”
赵瞒闻言二话没说直接將那黑刀从匣子里拿出,然后走到义庄院子举起手里长刀舞了一阵。
他停下来之后,看著手中长刀。
这秋风雨还算地道没有骗他。
这刀比起以前,確实有所不同。刀身沉了不少,虽然造型还是以前那种废土陨铁战损风,但仔细看上去那些凹凸不平的表面。连同整个刀身之间有著一层细密的金粒纹。
这些纹路极小又极其细密,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看著赵瞒还在端详上面的纹路,秋风雨走了过来笑道:“小二爷,您这把刀本身用的材质已经是极好了。所以我就没有在刀身造型上去做改变。想要將这刀从宝器提升至上品宝器,其实也挺难。
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是难以改变。於是我就想到给这刀融了一层海金砂。阴火锻阳金本来就是大师级的工艺,再去加其他的东西,那就是画蛇添足。但是这海金砂乃是阴金,
於是我找人开了天炉,用阳火融进去。果然这刀的品质立马就成了上宝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刀的重量也就变得极重。得亏用刀的人,是小二爷啊。”
赵瞒一笑道:“没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在我看来十分完美。”
他又挽了一个刀,转手便是在院中使出了一套风刀。
风起,刀出。
刀风掀起尘沙,一身黑衣的赵瞒宛若从边远双旗镇走出来的刀客。
一刀接一刀,从地面撩过。
刀停,只见围绕著赵瞒四周的地面上,被这刀气刮过后。
留下一朵刀气做笔画下的尘土莲。
风轻轻吹,画散了。
旁边眾人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脸上不存在惊讶。
而秋风雨脸上更是呆愣著,不知作何反应。
许久,他才是从嘴里进出一个“好”字来。
不是说赵瞒打出的这一套多么装腔作势,用来显摆自己的本事。
而是通过这轻一刀、重一刀,刀如风过境,留下蚀骨的这一幕。
秋风雨看到眼前这个小二爷,在武道之上对力量还有速度的掌控,已经登峰至极。
六品武夫能在他手下撑一个回合吗
呵呵。
只能说这小二爷若是不去做守岁人,从武道开始练,怕是几十年后天下再多一位破军境的武侯。
“小二爷,好刀好刀。”
赵瞒笑笑说道:“那也是秋老板费心了。”他看了看天色,缓缓道:“要是再不来,
生意可能就没法谈了。”
秋风雨听到赵瞒的嘀咕声赶紧问道:“小二爷,还有什么生意”
“挺多呢。今天和你秋老板谈,还要和好多人谈呢。”
就在这时,只见门外走过来几人。南风带著几个穿著灰色新月楼衣服的僕从,站在义庄门口。
她神色有些尷尬,本来是想敲门的。
结果走到这里却发现大门敞开著,而且赵瞒就在里面看著她。
“小二爷,今日这么有兴头,居然练起刀来。”
赵瞒看著“绿茶姐”带著人走了进来,也是露出了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说道。
“算是吧。朋友来了有热茶,敌人来了吃两刀。南掌柜是来喝茶还是吃刀呀。”
南风早就领教过赵瞒这性格和秉性,她现在可不敢招惹这小心眼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