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一声脆响。盛明帝当成宝贝一般的龙棺居然塌了一角,然后龙棺通体传来一阵接一阵的脆响。
赵瞒看著包围著自己的禁军说道。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看看吧。看看你们效忠的人究竟是皇帝,还是被剥了皮的恶鬼!”
盛明帝大怒便是要向赵瞒动手,他迈著步子,身上紫气飘荡。
忽然间,他停了下来。他紧紧地捂住胸口,然后看著赵瞒。
只见他脸上肌肉抖动,就像是皮肤之下无数只虫子在钻动。
“爆一”
只见皇帝身上瞬间爆开一阵血雾,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龙袍间站了起来,他看看赵瞒发出嘶哑的冷笑。
“朕很好奇,这天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温忠,还是国师!”
赵瞒摇了摇,然后指著自己的眼睛说道:“我的眼睛不会骗我。你身上紫气交错,明显不是同一种紫气,而紫气象徵帝王。一个人身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紫气,那便只能说明你不是皇帝又是皇帝。而当初上京城前的剥皮鬼给了我一个启发,那你是不是穿著皇帝皮的皇帝呢”
听到赵瞒说出这些,本来想要保护皇帝的禁军,再又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又嚇得停了下来。
他们东张西望著,似乎也是被赵瞒的话所震动。
眼前这个没有皮,浑身是血的玩意儿。就是什么东西,而他们的陛下不会真的死这怪物的手里吧。
看到禁军没有再动,盛明帝眼里闪过杀机。
“不忠於朕那你们有何用。”
隨著他一声桀桀冷笑,隨手一便看到他身上的紫气钻入这些禁军的身体之中。
这些禁军身上的血肉,瞬间被这紫气抽乾,然后顺著紫气涌入盛明帝的体內。他身上升起淡淡的血雾,然后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连此地忠於他的禁军也不放过,或者说这些人从赵瞒口中得知真相的时候,便已经註定了结局。
盛明帝一双猩红的眸子看向赵瞒,失去了嘴唇皮肤的面容,在阴冷的墓室下显得格外狞。
赵瞒的目光却放在那龙棺之上,只见赵饿从龙棺之中爬出,他小手举著一块血玉,几乎是瞬间回到了赵瞒神识之中的岁君心庙之內。
赵瞒看著自己手里突然多出来的血玉,直接摊开呈现给盛明帝。
看到血玉的瞬间,盛明帝怒气滔天。
没有想到,就这么没有注意的一会儿,龙棺里面的秘密就被他拿到了。
赵瞒看著血玉,然后看著上面玄奥的纹路,久久不能平静。
他再次看向皇帝,然后开口道:“你是大盛朝的皇帝,天下的人君父。不管你是盛明帝,还是盛浩帝。你都不能给那些野神外仙跪下!”
盛明帝发出了一声冷笑,他看到赵瞒没有继续发难,他也不著急从赵瞒手里抢回血玉。
他从赵瞒的脸上捕捉到了很多复杂的神情。
也许,这小子的皮囊也不错呢
自己一直想著抢夺他身上的蛟龙命格,但忽然发现若是直接强占了他的身体,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吗
然后他又看向羽阳,这丫头女儿身却有著比自己孙子还要浓郁深厚的龙气。
本来这次是想將她弄到这里,將她和淮王一起吞了。
但现在一个更完美的主意在他脑海中浮现。
“小子啊,你不懂。想要干掉那些东西,那你首先就得成为他们,拥有他们的力量。
你觉得就凭你就凭你们那些可笑的守岁人门道天下阴八行所有人加起来,在那些东西面前不过一指之间就会灰飞烟灭!”
听著盛明帝的话,赵瞒摇了摇头道:“你没救了。这大盛朝在你手里迟早要完。”
说著便一把捏碎血玉,赤红的鲜血瞬间进射。
无数血影在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