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从天而降。
一个穿著羽衣道袍的中年人,从天而降。他看著眼前这一幕,抚著脸一脸的悲痛。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是误会!”
说著他向州牧还有州尉拱手说道:“二位大人,平西王是湘州洞神会叛乱。
所以特地派兵过来帮忙,朝廷的手续刚到。”
然后看向小二爷,直接拿出一张手令说道:“赵捉刀,你太心急了。国师还有陛下的手令刚到。”
赵瞒翻看手令,手令上面什么都没有写,而是画著一条黑色破江蛟龙。
这不是国师的命令,而是那位皇帝。
他擒了龙姐!
他在以此要挟赵瞒放人。
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和平西王,又和到了一起。
赵瞒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说道:“都是误会误会。”
看到赵瞒在这个时后服软。
白衣道土也就是湘州州隍,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他看著两位大人说道:“二位受惊了。”
然后看向隋波说道:“隋將军辛苦,三晋还有事情需要將军,这里就不留了。”
隋波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捡回一条命,哪里顾得上其他的,直接在军士的掺扶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那中年道士看向赵瞒,只见赵瞒双眼微眯,他笑道:“总捉刀人,在下湘州州隍.
赵瞒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那中年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神色,他这州隍怎么说也是朝廷正儿八经的的官员。
而你赵瞒这三州总捉刀的人身份,是国师给的。
看似和我平级,其实也是不承认的身份。
凭什么摆出如此姿態。
反倒是胡依有些不放心赵瞒,她走到赵瞒身边看著赵瞒说道:“师弟——.“”
她抓住赵瞒的衣襟,晃了晃。她知道,当赵瞒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她知道。
自己的师弟,想杀人了。
赵瞒忽然露出笑容,他没有理会身旁的胡依,而是看向旁边的两位大人说道。
“两位大人,隋將军率兵来这里,舟车劳顿就走。我实在不忍心,留他们吃饭,我捨不得。那我就送送他们吧。”
那中年人看到赵瞒脸上平静如水,知道这少年定然不会如此甘心,但见到起瞒没有其他动作,也就放下心来。
他看向旁边的州牧和州尉,州尉则是点了点头道。
“小二爷年轻气盛,终究还是顾全大局,去吧。”
孔府之外,隋波带人收拾好郑柔的户体,招呼起本部兵马准备离开。
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小二爷,这小子年纪不大,本事奇高。
但好在湘州州隍出手相助,不然今天自己定要折在这里。
这次他带得人不多,只有几百精骑,本来想著突袭收拾一个孔家不成问题,
但现在几乎成了笑话。
他看向旁边副將说道:“孔深去了哪里”
副將一脸茫然地说道:“回稟將军,末將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到那孔家少爷啊。不对,他好像是直接跑出去了。”
没有理会副將含混不清的回答,隋波顿时感觉不妙。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出现了一个起码的黑衣高大男人。
他旁边是一个同样骑著马,面色黑的男人。
谢黑子手里提著一颗人头,他將人头直接丟在隋波面前。
看到人头的瞬间,隋波感觉天塌了。
这颗人头正是孔家大少爷,当今唯一懂得兵神坛秘法的孔森。
他死了。
张灵山看著旁边的谢必安说道:“谢兄,死透了”
“你张家的九幽功,还有破魂钉。还有我谢家本事。这孔森要是还能活,咱俩就把脑袋摘下来,给小二爷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