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
赵瞒耻笑一声,然后看著羽阳郡主说道:“我知道他们的丟人事情,绝对不止有这些,你说吧。”
羽阳郡主有些怜惘地看著司空摘星,老头子则是双手合十,希望眼前这个人美心不善的郡主嘴下留情。
羽阳郡主想了半天,终於还是说道:“毕竟是败给国师带领的白玉楼,输了也就输了,不丟人。”
司空摘星闻言长出了一口气,但是赵瞒显然是扎心又扎人。
“不会是你们之中的某个老东西大搞什么师徒传承然后最后闹的没有任何人来,也就將那些本事丟在了棺材里,最后弄的没有人去传承吧。”
司空摘星闻言,脸上闪过几丝冷汗他看著赵瞒缓缓说道:“也不至於,毕竟遵守古法的地方,自古都有。只不过十二辰月这里確实———”
羽阳郡主扯了扯赵瞒的衣袖,然后说道:“算了,给他留点顏面。毕竟也是十二辰月的一方堂主。司空堂主,这次我们要去云台府,不知十二辰月这边,是否可以提供一些情报羽阳在这里谢过了。”
司空摘星,看著羽阳郡主。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这次来这里之前特地去拜访了张家灵祭那个大盛朝第二神棍,第一神棍自然是国师大人。
但张家灵祭向来以占下、问卦最为灵验。
临行之前,那位大佬曾给自己留下过一句话。
“见羽落雨,王不见王,父不见女,儿女平安。”
其实在就连十二辰月中的占下师也没有算到,郡主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只能说羽阳郡主出现在这里,便是给了之中,徒增无数变数。
但如果现在他拒绝了眼前这位郡主,旁边的赵瞒还有秦立,一定会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许久,他才说道:“郡主,你若是去了。恐怕——“
他组织了好长一段时间语言,然后说道:“恐怕天机会有变,本来应该落在您身上的机缘可就给了別人了。”
羽阳郡主摇了摇头笑道:“你们一个个的,也真是够可笑的。算了不跟你们计较这些,我就问你。这云台府,到底该怎么去。”
说著她直接提著赵瞒那把黑刀,搭在对方脖子上。
“从这里直行便可,附近的邪崇,全都被神诡道血祭炼神了,他们现在就等著你们去呢毕竟这赵瞒身上可是带了三个下午级別的邪崇。算是人家眼里的一道大菜了。”
前面有国师鱼玄璣蹭路,赵瞒心里自然是十分放心的。虽然不知道国师那边战况如何,包括二爷有没有受伤但对於赵瞒来说。
有前辈师长顶著,一切自然是放心的。
师长们有他们要做的事情,赵瞒自然有赵瞒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想要肃清周遭的邪票,师长们负责收拾大的,那他便將这些不入流的煞物收拾了。
但是没有想到,该死的神诡道居然居然丧心病狂的,將这里所有的煞物全部炼化。一点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些。
旁边的赵饿看著赵瞒摇了摇头。
看来眼前的司空摘星所言並非虚假,这里的邪崇是真的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天赵瞒总算是度过了一个安稳的日子,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白天在车里练功,晚上借著太阴月华完成九幽玄天功。
就连跟车的司空摘星都不得不佩服赵瞒的大心臟。
明知道前面的道路是一场死局,现在居然还是这么泰然处之。
只不过这两天这赵瞒的精进速度,实在是有点骇人。
短短几天的时间,身上九幽玄天宫的进度居然已经达到了第七层。
“这小子,做了守岁人真是可惜了。若是去了我十二辰月,被其他长老调教,恐怕这辈子也能问鼎登香了。”
他骑著小毛驴跟在马车旁边评价著。
赵瞒马车行进的速度,比起以往不算快也不算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