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点过炉子,身上的阳火便不会熄灭。”
听著赵瞒的话,赵无言脸上顿时露出几丝恍然。
他直接將手里的断刀扔下,然后说道:“动手吧。愿赌服输,我既然死了,那便任你发落。”
赵瞒摇了摇头,看著停下来的雨缓缓开口道:“李大人,看了这么久。你也该说两句话了。”
雨停,似有清风拂过。
不知何时,在一处民房的房顶上。追风刀李追风,环肘站著。
他先是將目光放在赵无言身上,缓缓开口说道:“老赵你输的不丟人,这小子这身上这身鬼本事,就算换成我也不一定贏得了他。唉,你呀你呀。”
接看只听他一声令下:“来人,带走。”
黑夜之中,走出几个穿著一身黑衣带著面罩的人,直接从地上將赵无言拽起。
当他们正想给赵无言的枇杷骨穿上镇魂钉的时候,赵瞒开口道:“不要做这些了,他是不会逃的。爷们儿要脸。”
那些黑衣人看向李追风,李追风点了点头说道:“赵大人言之有理,就按照大人说的办。”
黑衣人走后,李追风看著赵瞒,眼神发亮,似乎蕴含著什么东西。
但是他的眼神却把赵瞒看得发毛,赵瞒赶忙说道:“咱们俩不合適,老李你知道的,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算我半个师傅的.”
李追风听赵瞒说到这些,顿时整个人没有好气的说道:“老子教你一手,不就是为了等今天吗没有想到你小子確实是个天才!来来来,快跟老子打一场,不然以后老子就打不过你了。”
赵瞒:“..
我以前是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身上还有武痴这个属性。
但赵瞒也想知道,自已和守岁人第一天才李追风谁强谁弱。
若是拼命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赵瞒必贏。
但要是拼刀,以守岁人的本事对决,那输贏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再次拉开驾驶,李追风將手放在刀柄之上。
“赵瞒,我可不像老赵那样,一身本事却长了一个猪脑子。”
赵瞒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咱俩就都別用自己的刀了。別打的兴起,最后人没事儿,手里的傢伙事儿却废了。”
李追风闻言觉得赵瞒说得很有道理。
只看他身形一闪,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然后身形再一闪又回来。
这一次他的手里却提著两把造型简朴的朴刀。
“铁匠铺里没啥好玩意儿了,我便提了这东西。”
他將其中一把刀直接扔给赵瞒,赵瞒接过刀打量了一番之后笑道:“行呀,那咱们就比谁的刀最先断掉。谁的刀先断了,谁就是小丑。”
李追风点了点头,他看著赵瞒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这段时间可真够膨胀的。”
“不到18岁的过桥境,你见过吗”
“我看你是皮痒了,不到三十岁的过桥境想要狠狠揍你一顿。”
李追风左手抹过朴刀刀背瞬间给整个长刀度上了一层金光,而赵瞒握刀的右手则是从虎口处蔓延出粘稠的金色元阳火精淹没长刀。
两人就像是在这黑夜里手持两把金色光刀,赵瞒的刀偏红一些。
李追风並没有因为赵瞒后入的过桥境界而选择在此刻让赵瞒一招半式。
他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一刀起。
金光一亮,宛若昊天风颳过。
“鐺一”
赵瞒抬手硬接对方这一刀,他反而被李追风逼退了数步。
他有些惊讶地看著李追风,然后开口道:“我去,你小子啥时候居然走了第四灾。老李,你行啊。”
李追风大笑道:“要是没有你小子那次说的那些话,恐怕我也不会悟道这些。总之那次那件事多谢你了。”
“你也別客气,我也从你身上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