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几丝疑惑,只听他说道:“金刚境平西王手下的金刚境不要钱的吗”
就在这时,那位被唤作瀚先生的男人从房间內走了出来。
他看著面前正准备再次交手两人,缓缓开口道:“小二爷,今日一见。果真风采,如传闻中说的那般。”
赵瞒可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的恭维,而是冷声说道:“你就是那个搞事儿的”
瀚先生也没有想到赵瞒这么不给面子,如此高傲的年轻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年少轻狂本是少年人的特性,但像赵瞒这种狂中带著如此盛气凌人感觉的,他也是头一次见。
“小二爷,在下平西王帐下瀚海冰。今日见你,便有好言相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小心吃了大跟头。”
“我不记死人的名字。下辈子投胎反省的时候,记住一一少说別人,多做事。”
瀚先生也没有想到此刻的赵瞒,居然採取的是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不管是他还是燕小乙,赵瞒完全是一点面子不给。
赵瞒看著面前的两个人,平西王帐下八家將之一都来了。
很明显这个燕小乙就是来这里保护这位韩海冰的,能让金刚境的燕小乙亲自保护,那这位韩海冰在平西王那里的身份也就不用多说了。
千掉这个傢伙,远远比在这里和他在这里废话要强的多。
瀚海冰忽然意识到赵瞒想要做什么,这小子压根就没有打算给平西王一个面子,或者讲究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
这小子觉得自己还有眼前的燕小乙是两条大鱼,在这里將自己两人杀了,更相当於削弱平西王的势力。
然后他便看到赵瞒已经向他衝杀而来。
旁边的燕小乙自然不是什么吃乾饭的,赵瞒发难,他直接横枪拦下。
“小二爷,做人不能这么无耻。”他冷喝一声,长枪如龙。
龙闹海,外加一记回马枪,直接本著赵瞒的咽喉而来。
但只见赵瞒喉间忽然凸显一块黑色龙鳞硬骨,直接將对方的枪尖崩飞一块。
看到这一幕,就连脸上都是一副冷静待人的瀚海冰都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隨后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明州的龙气,根本就和羽阳郡主没有关係,而是眼前的这位小二爷。
郡主本该是嫁到草原,成为蛮人王庭的主母,所以命中自带凤祥。
而上京城的龙凤呈祥的气局,只能说明一点。
赵瞒已经和羽阳郡主走到了一起,甚至与两个人达成了更加亲密的关係。
现在情报出现了失误,必须赶紧通知王爷。
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他將目光投向燕小乙,燕小乙顿时明白,当这位瀚先生露出这样的表情时,说明现在的情况已经出现了问题。
或者说眼下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在当时预料之內。
那便没有办法,只能先保护著让先生先离开这里。
临行前,平西王特地交代过自己。
一定要保护好瀚先生的安危,这位瀚先生对王爷实在是太重要了。
但燕小乙一身本事全在弓马之上,长枪也是后来跟著王爷的时候学到的,根本不算是行家里手,只能说面前冲阵够用。
至於对上眼前这位过桥境界的小二爷,根本就不够用了。
而对付小二爷,本该就不是他的事情。
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成功和那位守岁人大捉刀谈妥,由他出手。在这里干掉这位小二爷。
但有些事情,总是超越了常识和常人的理解。
重伤痊癒的小二爷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成名已久的听雨刀赵无言。
至於是赵无言放水,还是小二爷神功盖世,在此刻早已没了探究的必要。
燕小乙想到这里,显然是下了死志,只见他身上气血奔涌,血气灌入三,手里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