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东西,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张灵山,看著正在翻阅帐本的赵瞒说道。
“你们在这清汤寡水的干嘛老板,来仁儿,我要凤兰、清竹、苒香!”
张灵山恨不得直接跟贺九章拼命。
江湖上人称张家灵爷的张灵山,没有想到骨子里居然也是个怕老婆的。
“行了九章,你再这么弄,灵山兄真的哭死。行了,咱们来这里也不是搞那些玩意儿的。你老婆还大著肚子肚子,你也不合適。”
贺九章嘿嘿嘿一笑,虽然赵瞒比他小了五六岁,但每次听赵瞒教育他。
他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毕竟赵师兄说得都对。
他坐到赵瞒旁边,將拿著的东西直接递给赵瞒。
“赵师兄,这是上京城来的密信。”
“这是密信,你就大摇大摆的拿进来了吗”
“大摇大摆拿在手上的,別人觉得肯定不是密信。”
赵瞒从贺九章手里接过密信,他看了半天点了点头说道:“嗯,上京城那里的动作也快了。”
“什么动作”
张灵山还有贺九章顿时围过来好奇的问道。
“羽阳郡主现在缺军费,现在好几个关口的总兵,以没有军费为由拖延出兵。现在以同宣府总兵王大有以五万兵力和平西王拉扯著。”
张灵山听著赵瞒说到这里,然后问道:“难道说,郡主就算是给他们凑够了军费,他们就会出手吗”
“当然不会。”赵瞒十分肯定的说道。
“但是这个筹集军费的过程,这是我们可以做文章的过程。老百姓是绝对没有钱的,
而且这军费的事儿也不能从老百姓身上。”
“那赵师兄,这军费我们该怎么办呢”
“郡主把密信送过来的意思,就是想要让我们明州这边动手。咱们动手了,京城那边的人,没有胆子的才会主动把钱交出来。”
二人听到这里,恍然明白。
“钱报平安嘛。歷朝歷代都有这样的事,也不是赵师兄独创的。但是让这些达官贵人还有富户们交钱,赵师兄容易出事啊。”
赵瞒笑了笑说道:“这次查出来的钱,不给羽阳。米麵粮食,却给百姓发了,並且告诉老百姓。平西王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贺九章和张灵山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明州城以州牧沙靖忠的名义,开展了浩浩荡荡的平地运动。
就连明州的老百姓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昔日没有人管,鱼肉乡里的富商、地痞、大家族。
居然短短几天之间,就被打下去一片。
反正各种成年旧案都被翻出来,朝廷找不了你的,守岁人能够找你。
守岁人动不了你的,晚上就会有莫名的邪崇找上门来。
然后第二天,就会有人过来讲述一个故事,什么怨气的少女死后,怨气不散。化作邪崇,前来寻仇。
反正这些大户人家,地主世家的,没有几个人家是乾净的。
一开始,整个明州的百姓陷入了一阵没有来由的恐慌之中。
但他们发现,当头上的老爷们、地主们没了之后,他们的日子反而过得更好。
官府重新审核以前的土地兼併案,然后派守岁人连同衙役们丈量土地。
明州百姓们以为,以前是大户人家和地主们替他们遮风挡雨,后来发现外面根本没有风雨。
甚至没有这些人之后,他们过得更好了。
以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吃上一顿白米饭,现在每隔七天便能吃上。
隨著某些家族和利益团体的倒台,整个明州甚至还空出了不少的岗位。
颇有种一鯨落万物生的感觉。
而此刻,始作俑者的赵瞒,正在梧桐苑內指导胡依修炼。
羽阳郡主入京之后,就把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