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都不在了,老夫怎么独善其身呢。赵瞒,记著斩草要除根啊。”
赵瞒摇了摇头说道:“太傅高义,但赵瞒也不是什么小人。我是喜欢杀人,但杀人只是为了解决问题,太傅把自己想的太崇高,把赵瞒想的太脏了。”
说完他向卢太傅鞠了一躬,这不是敬卢太傅这个人。
而是敬太傅那句,“我得到了一个崭新的大盛』。这位太傅虽然年迈,但仍可以做很多事。
若是由著他那份不知什么时候兴起文人气节,他是满足了自我价值的实现,但没有领头带著大盛这群臭文臣干活呢。
在赵瞒没有將大盛人才录取制度改编以前,他他还需要旧的阶层和人,去干活儿。
不能让羽阳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用。
想到羽阳郡主,赵瞒就两腿一哆嗦。
纵然守岁人阳神入关,无人能敌。可你的对手是一片將你吸乾的海。
好在赵瞒的遐想並没有持续太久,这边卢太傅见到赵瞒拒绝了他的提议,脸上也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大盛朝有多少人想拿我这一生名声、一颗脑袋搏一世前程。今日老夫將这些都赠予你,你居然还不要。”
赵瞒平静的说道:“但能说出『我失去的只是家族,得到的是一个新大盛”的相公只有您一个。对了大人,我对世家门阀本来没有什么看法,我想要的是一一平衡。”
赵瞒说完便离开了。
大盛,皇宫。
郑绣躺在法阵中央,她看著丝丝阴气涌入她的身体,她清楚地看著自己的指甲在缓缓变黑。
而旁边坐著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手里拿著硃砂笔,缓缓批阅奏摺。
正是羽阳郡主。
羽阳看到郑绣醒来缓缓说道:“安平姐姐(郑郡主的封號),上次一別,你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吧。”
郑看著大盛第一白瘦幼,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难得的体面说道。
“妹妹这是过来看我的笑话。”
羽阳郡主摇了摇头,將手中的奏摺放下,缓缓说道:“是来陪陪你。毕竟你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你也不用这样看著我。你如果落到神诡道的手里,只怕现在早就被练成一具任人发泄,没有意识的艷尸了。”
郑冷笑一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妹妹不成。感谢你,还有你的男人没有把我炼成艷尸。”
“把你炼成阴尸,只是因为你活著对我们有用。”
郑绣看著面无表情的郡主,冷笑一声说道:“楚渔,难道你就想要用这种方式去得天下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羽阳郡主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目光看著对方,然后缓缓说道:“难道你还没有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理,便是谁贏了,谁就是真理。你父亲平西王、我父亲靖南王都是以军功封王的武夫,没有人比我们知道,这世上贏了是什么条件,输了又是什么结局。倘若输得人是我,恐怕连成为阴尸的都不能吧。”
郑沉默了,因为羽阳郡主说得並不假。
很多大盛权贵都知道,靖南王爷家的郡主那是极美的美人。若是上京城城破之日,这位大盛美郡主是什么下场,那就可想而知了。
羽阳郡主走到郑绣面前,继续说道:“我留了你一命,不会炮烙你,也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侮辱之事。你就待在这里,安心看著吧。这也算是玩伴一场,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说著郡主便离开了。
走出房间,赵瞒就在不远处看著,而四周全是阴山贺家还有一些孔家遗民在忙碌的做著一些事。
羽阳郡主看到赵瞒之后,脸上一直绷著的脸,宛若甄统率后宫时候的司马脸,也是冰雪笑容。
隨后看著周围正在忙碌的眾人说道:“赵瞒,你说我们这么做“不是我们这么做,而是在你前面的两个皇帝將整个皇宫地下都挖通,搞人体实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