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他。
而赵瞒也是十分懂规矩的跟羽阳郡主吹了吹枕边风,给这小子弄了一枚“金蟾令”,
方便这小子出宫。
虽然名为右威卫的校尉,实际上专门是赵瞒还有羽阳郡主的小廝。
赵瞒看到林小凡直接开口道:“小凡,有事就说。”
“郡主喊您过去,好像是同宣府那边的战事有了新情况。平西王终於出兵了。”
赵瞒一脸瞭然的神色,自己把他闺女的人头都砍了,他要是没有反应也就不配当这个爹了。
有反应才对嘛。
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追风等人,將那本《纯阳无极功》的册子留在他们手里。
然后说道:“收了我的东西,要是被我点到去同宣府,可別装死啊。”
李追风则是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和你去就行了,你这不就是在点人嘛。”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是守家吧。”
李追风“.——”[]
不是,谁能收拾收拾这小子呀!
这说话,太气人了。
赵瞒在林小凡驾车下很快便从靖南王府到了皇宫。
羽阳郡主居然主动找他,还是让林小凡特意走正门通知,看来这次平西王给的压力不小。
这次议事的地方不是平时处理政务的太弯殿,而是太弯殿东边的上清房。
羽阳郡主还是一身宫装,十分端庄的坐在主位。
这次来的人居然还有卢太傅,包括自己师傅温二爷。
只不过看卢太傅和温二爷的表情,显然两个人老头是互相认识。
其实这东西还涉及到当年一段秘史,当年二爷初出茅庐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保护去南山县上任县令的卢太傅。
直到现在当地还有教头夜斩美女蛇的传闻。
除此之外,赵瞒还看到兵部尚书也换了人,这人应该就是王敬辉的那个姐夫,身上有著王家背景十多年前的状元郎。
看到赵瞒进来,羽阳郡主直接开口道:“赵瞒,平西王网罗了一群高手,想要绕过同宣府进入明州—.”
“我去明州、交给我、我全给你杀了——”
赵瞒直接说完,然后站在自己老师旁边。
二爷瞪了他一眼,显然赵瞒这小子说话没有规矩的毛病,是怎么也改不了。
旁边的卢老鸡毛,要是不高兴肯定又会拿著鸡毛当令箭,指不定在那阴阳怪气嘰里咕嚕的说些啥呢。
二爷倒不是怕他,只不过这些读书人实在是太过麻烦。
嘰里咕嚕的,实在是令人厌恶至极。
但出乎意料的是,位列三公或者说唯一的三公卢太傅,则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事交给赵瞒其实还不错,我觉得可以。赵瞒这小子,办事很靠谱。”
二爷一愣然后说道:“书呆子,你是不是被人夺魂了。”
说著便要上前检查检查这位太傅,直到被卢太傅从腰间抽出戒尺敲了两下才退了回去,一脸的说道:“这不像你啊。”
卢太傅有些鄙夷的看了二爷几眼,接著说道:“我看你这徒弟,比你可爱多了。你这老小子,最不是东西。”
二爷懒得搭理卢太傅,则是说道:“那我也跟著赵瞒去吧。这次平西王居然敢兴兵,
看来他背后的东西坐不住了。”
卢太傅看著两人说道:“希望你们这次,可以把这些东西解决乾净。这天下太需要安定了。”
二爷看看他,只是脸上露出嘲弄的神色说道:“你懂个屁,要不是你们这些朝中相公想要长生不老,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邪祟。”
毕竟张家相公的事情,还压在那里,怎么处理卢太傅还是十分头疼的。
被二爷这么一说,卢太傅也不敢说话。
见没人说话,羽阳郡主终於开口道:“那就劳烦二爷和赵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