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拘入手中。
他看著那把剑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只听开口说道:“老夫之所以愿意进来,便是为了看看你这小子有多少的深浅,最关键的是,老夫也想看看岁君究竟留下了什么!”
他的手掌轻抚岁君剑,然后脸上露出几分笑。
只见赵瞒蕴养了好些时日的岁君剑,在他手里瞬间崩解,化成碎片掉落一地。
然后他单手扼住赵瞒的脖子,冷笑道:“而现在,你已经没有向老夫继续出牌的底气了。你这身修为天赋,全部归老夫吧。”
赵瞒笑著脸上没有半分紧张。
“杀了我,你永远都出不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亮起。
一把长枪洞穿了封千古的胸口,二爷手握金色长枪居然来到了这里,儘管二爷对四周景象透著些许的新奇。
但还是说道:“老子刚进来就看到你欺负我徒弟!给老子把你的鬼爪子放下。”
还没有等封千古再做什么,二爷身上之后闪过一道金色身影,那身影手持一把金色长刀,直接將封千古扼住赵瞒咽喉的手剁下。
赵瞒看著这一切,又看到出现在这里的二爷,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二爷,你怎么来了”
二爷狠狠的瞪了赵瞒一眼,训斥道:“你这混帐,老夫还活著。还轮不到你小子玩命!咋滴,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想看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来不及许久,二爷救下赵瞒之后,直接將赵瞒拉到自己这边。
手中金色光枪直指封千古,只听二爷继续说道:“封千古,你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代宗师,名家前辈。怎么这些事做的,让我觉得噁心!”
被二爷这么一说,封千古脸上丝毫不在意,他身上阴气缓缓凝聚,鬚髮再次变成莹润般的白。
他看著二爷冷笑道:“你、还有靖南王,你们这些武夫真的是练功练的脑子都坏了。
鱼玄璣要给她那死男人守天下,你们给她守看天下干嘛难道你们现在看不清外面吗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你们面对的是什么!”
隨著封千付双手向外托举,他身上的莹白之气衝散了岁君心庙周围笼罩的黑。
重重黑雾就此散去。
赵瞒和二爷也在此刻窥见了这世间一切的真貌,
原来赵瞒所在的岁君心庙,竟然是在一个世界的山头之巔。
在山下脚一条看不见具体长度的古鳞大蛇绵延数千里,它身上的鳞片几乎长约数丈,
横行不知多少里,碾碎多少山头。
一双怨世红瞳隔著几十里看著这边岁君心庙。
天上,半脸慈悲半脸挣狞的天王巨像正在与金光闪闪的佛陀对轰,而他们对轰的东西,竟然是各家一个个飞升者。
金光、神光、佛光、祥瑞。
在整个亘古的天空,轰出一道道绚丽宛若烟般的极光。
无数祷告声、不屈声、想要修成正果、飞升上界的执念涌出赵瞒还有二爷的心海。
纵然是二爷这种当世武道、守岁之道均已达到顶峰的人,在这骤然之间被这些信息轰炸,整个人也是一口血喷出。
好在封千古也是瞬间再神通,浓郁的黑雾再次將整个山头包裹。
他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赵瞒和二爷,眼里居然没了之前的嘲弄,而是一种透著一种悲悯。
只听他缓缓开口道:“看到了吗在我们的上面,所谓的仙佛,就是这般可怖。我们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呢棋子、食物、玩具。不过是他们和对方对轰时的一抹流光罢了。”
说看他蹲坐在地上,此刻竟然老泪。
“我真的怕啊,我怕啊。我两甲子的功力,早就可以飞升,但当鱼玄璣告诉我这世界的真相时,我怕了一—”
他对著
“老夫,寧可做困於一地的地仙,也不要成为上面那些玩意儿的养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