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摸了摸靠著他睡觉的小男孩。
“还是老四乖,啥也不折腾,就喜欢偷偷咬人。”
小男孩额头上,有著一对小小的凸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没有破开的龙角一样。
说起赵家老四。
那是一个说不得的故事,那是八年前赵瞒带著赵法还有一眾岁灵去海上处理野神事件。
当时都主忙著准备登基,胡依忙著破天人关。
二女谁都没有跟著这赵瞒。
结果赵瞒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等赵瞒回来的时候,所有发现一直不爱说话的赵滋居然怀著一个大肚子。
然而当孩子降生之后,和和赵瞒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让胡依和羽阳郡主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她们两个防了半天的人。
结果被一条龙偷家了。
不是,你不是一口一个龙姐,一口一个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龙姐,赵瞒你这混帐也下得去手啊。
不过赵滋对此也没有啥表示。
她只是盯著自己孩子玩了半天,觉得不好玩就直接丟给胡依了。
所以现在胡依的孩子喊她叫妈,赵滋的孩子也喊她叫妈。
赵滋安安静静地蹲在房子上嗮太阳。
赵瞒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著。
赵瞒微微睁开眼晴,看著自己儿子说道:“都一个月了连个炉子都点不起来。你爹我大盛第一守岁人,怎么就生了你这没有天赋的儿子。”
赵鄺不理会自己老爹,垮了的小脸著嘴,著泪。
终於赵见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去喊了自己嫂子过来主持公道刚刚忙完走鬼人教学入门课程编撰的胡依,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赵瞒又在压力自己儿子寻开心,十分无奈的说道。
“师弟,你有没有意思。鄺儿才多大,你就这么急著压力他。”
“十岁了,还不努力你知不是李追风的儿子都入品了。就连贺九章的女儿都能简单操控行尸了。这孩子就得从起跑线上努力。”
赵瞒直接搬出上辈子的鸡娃理论,他就是靠著这个把『赵太子”从她妈羽阳郡主那里骗出来。
说是要全身心培养大盛朝为了储君。
许多年后,赵鄺回忆。他就是听了亲爹的屁话,离开了太傅温暖的学堂。
在太傅那里,背书错了不过是挨个板子。
在老爹这里,他有1万种方式找到理由,然后疯狂的压力你。
胡依自然是不信赵瞒这套,她就是觉得师弟就是想著法子给他找乐子。绝对是小时候被自己那没有见过面的公公压力太大,然后有了孩子就施加在孩子身上。
有病,得看。
赵瞒看了看太阳,確实也到点了。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我像你这小的时候,每天都是盼著午时快点来,学东西练功那是废寢忘食。不然怎么能当天下第一呢。”
赵鄺本来是信的,直到有一天他听赵老四,也就是赵瞒和赵法儿子提过一嘴。
老爹脑子里有座神庙,老爹那身本事都是在神庙里白给。
根本在现实里没有练过功。
自此赵鄺对自己老爹只有一个评价。
爱上嘴脸的掛比。
晚上的时候,是阳穀县一年一度的灯会。
现在天下安寧,邪崇早就被赶到椅角晃、鸟不生烟的地方了。
至於晚上敢在人住的地方冒头
那都是邪票里面的勇士!
镇票司的守岁人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的开过荤了。他们看到邪崇,就跟看到大姑娘一样,
两只眼晴发绿光。
华灯初上,整个阳穀县流光溢彩。
在过去的十年间,整个阳穀县外扩了三倍。听说要从县提一级成为阳穀城,这样从行政等级来说,那可是大大提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