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首领全力以赴的夺命一刀只要再往前送出一寸,便可将马怜风的脑袋劈开。可惜就差这一寸的距离,他那只握着长刀的手已是软的提不起刀来。
“哐啷”一声,长刀落地,蒙面首领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如一瘫烂泥般瘫软在地,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喉头处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血,那血淌在了地板上,再往前蔓延,直到自己的掉落在地的长刀挡住了去处,再顺着长刀的刀锋朝一边流去。
蒙面首领的眼前充斥着一片红色,慢慢地那片红色变得模糊,到最后他的眼珠终于停止了收缩,定格在了一点处。
“死的透透的了,素素,你那药可是真管用,这么厉害的高手都被放倒了!”蒙面首领的眼前出现了两双脚,一双形如孩童却穿着皮靴,一双天生大脚却穿着双绣花鞋。
说话的正是那矮钉煞牛十八,他有些谄媚地朝秦素素恭维着,却对跟前肩胛中箭、受伤颇重的马怜风视而不见。
秦素素瞥了他一眼,蹲下身一把扯下那蒙面首领脸上的黑巾。那是一张十分普通的脸,若是放在市井之中,便是如那寻常的贩夫走卒一般无二,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武功高手。秦素素又在他身上摸了几把,除了几张宝钞和一些碎银,竟是连一块证明身份的令牌也没有。
“把这些尸体处理了,这些人身上连个证明身份的凭证都没有,看来也是见不得光的。”秦素素嫌弃地擦了擦手,对牛十八说道。
牛十八欣然允诺,一只手拎起蒙面首领的右脚便朝厨房拖去。秦素素这才关心起马怜风来,她仔细地看了马怜风肩头的贯穿伤,说道:“你这伤的有些狠了,我先把你的箭拔了,上点止血的药,等过阵子回去‘桃花岭’,还是请“鬼王”再给你诊治诊治。”
马怜风这会儿疼的额头直冒冷汗,点了点头,撕下条衣襟咬在嘴里。
秦素素捡起蒙面首领的那柄长刀,一刀削去马怜风肩头的箭尾,再用布条包住了手,握着那洞穿了肩胛的箭头往外扯去。血顺着往外拔的箭杆不住地往外流,待那约有六七寸长的箭杆被全部拔出后,马怜风的整的肩头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湿。
秦素素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在马怜风的伤口上。不多时,那伤口的鲜血便已凝固。
马怜风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冰凉,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他一边配合着秦素素将伤口包扎起来,一边提醒道:“素素,此事太过蹊跷,这些人原本就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却是全都死在了我们的手上,倒像我有人拿我们挡了刀。这是二十多条人命,就算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只怕背后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我们怕是惹上了大麻烦了!”
秦素素凝着一双秀眉,沉吟道:“怜风你的意思是那对小情人故意把我们推出来挡的刀?”她想了想又说道:“那他们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可能吧,我们已是二十多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就他们俩人那年纪,二十年前怕是还没有出生呢。”
马怜风道:“这也未必,那两人年纪虽小,但显然家世不凡,若是世家子弟,家中收藏了二十年前的《昆仑册》,也未必不能猜到我们的身份!”
秦素素脸上露出一丝狠厉来,说道:“若真是如此,就休怪我‘嗜血煞’辣手无情,定将她那张好看的面皮剥了下来,做成人皮面具好好赏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