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安侯头顶上,“哦,我想起来了,这跟我在王宫中所佩戴的君王剑一模一样。听闻乐安侯以前当过木匠,不错不错,手艺可真是好得很!”
“君上……君上恕罪!”乐安侯磕头道,“微臣只是觉得,大玄君王剑最为好看,所以才依照它的样式……做此木剑给孩子们玩,微臣绝无他意!”
萧启棣眼底满是冷笑,“不知这木剑和真剑,哪个更锋利?”
“这……”乐安侯不明其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启棣突然弯腰伸手,将乐安侯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
铿锵一声,惊得乐安侯打了个冷颤。
旁边两个孩子见状,登时着急了。
他俩从出生起就一直住在顺宫,不曾出去半步,更没有接触过任何外边的信息,又是在娇惯中成长起来的,哪里知道什么君臣关系和礼仪。
就算看到乐安侯在萧启棣面前行礼,也没当回事,嚣张跋扈地冲着萧启棣大声嚷嚷:
“抢了我们的木剑,又抢我们爹爹的剑!你是坏人!”
“把剑还给我们!”
“快点!不然我们打死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