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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不能出现万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用上这份诏书为好!”
谋士打定了主意,就要睁开眼睛,拿毛笔写矫诏。
但睁眼的瞬间,他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书房的门竟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一阵风吹进来,烛光随之忽明忽灭。
“别动。”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也别喊,敢叫出声我就要你的命!”
他这才发觉,一柄小刀已经贴在了自己脖子边。
“你……你是何人……你怎么进来的。”谋士哆哆嗦嗦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身后之人稍稍发力,刀刃便在谋士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谋士当场吓得脸色惨白,意识到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你想做什么?”他壮着胆子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对方说:“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知道你们要帮乐安侯叛乱弑君,现在马上下令,停止你们的一切行动!”
谋士战战兢兢,“来不及了……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侯爷并杀掉萧启棣,就算是我亲自出面阻拦,也无法再收回命令啊。”
他身后的人沉声道:“仙子……这……”
谋士诧异,“仙子?什么仙子……”
“这倒是不意外,”宁锦璃从谋士身后走了出来,“我本来也不是冲着这个目标来的。”
谋士瞪大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后边站着的有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
宁锦璃走到书桌前,看了看桌面上的空白诏书,抬头冲谋士微微一笑,“你把毛笔拿起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写,明白吗?”
宁锦璃不会写这个时期的文字,而李鹞一个武将,虽然识字,但水平有限,所以得暂留这个谋士一命,由他来代笔。
谋士还在愣神。
李鹞又把匕首在他脖子上按了下,“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话?”
“是是是!”谋士慌忙拿起笔,“这位姑娘……呃……仙子,您请说!”
——
萧启棣在顺宫各处找了一圈,虽沿途找到了乐安侯逃窜时留下的足迹,却始终不见其身影。
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大殿前的空地上。
宫内太监侍女全都不见踪影。
四周已变得安安静静死气沉沉,只有昏黄的灯笼在高处随风摇晃。
忽然间,萧启棣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与此同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逼近。
宽阔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群手持长刀气势汹汹的壮汉。
劳安也在这群人中间现了身。
虽然因方才的狼狈逃窜而弄得头发凌乱衣冠不整,但脸上已无任何慌惧之色。
“萧启棣!”劳安大喝一声,“之前两次都没能杀掉你,此次你不会再那么好运了!这些都是我多年来用心培养的死士!今夜,必是你的死期!”
声音落下,百名死士纷纷拔刀,如恶狼般冲向了萧启棣。
萧启棣眼中更是杀气冲天。
他已憋了一腔恨意怒火,正需要痛快发泄,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乐安侯的死士扑了过去。
混战中,萧启棣只攻不守,招式大开大合,拳拳到肉,凌厉凶狠,如同猛虎入狼群。
仅仅一个照面,就有好几个死士直接毙命。
随着他高大的黑色身影在人群中扑杀,倒在地上的死士越来越多。
而他连身上携带的特种兵匕首都还没拿出来用,他只想用纯粹的拳脚释放内心的愤怒。
观战的乐安侯从一开始底气十足,逐渐有些心惊发慌了。
他发现萧启棣只攻不守是有原因的,死士们的刀剑明明劈在了萧启棣身上,可是却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萧启棣……武功竟然高到这种程度,刀枪不入了?这怎么可能!”乐安侯越看越肝颤。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