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弱了下来。
萧启棣杀气腾腾地望着他们,强提着一口气,大声说道:“乐安侯乃谋逆之徒,尔等不要再为虎作伥!谁人若拿下劳安,我不仅不降罪,还必定将其重赏,标榜为救驾平乱之功臣!”
闻言,一众门客全都愣了下。
此刻他们已经有了退缩之意,而萧启棣的承诺就更显得诱人了。
“别听他的鬼话!他尚未亲政无权无势,给不了你们承诺的东西!”乐安侯见状也大喊起来,“他已是强弩之末!杀了他,只有我才能给你们更大的赏赐!”
萧启棣冷笑道:“你凭什么能给他们更大的赏赐?我虽尚未亲政,但却是丞相一手培养起来名正言顺的大玄君王,我死了,丞相岂会坐视你控朝堂?到头来你必定被丞相讨伐诛杀不得好死!天下百姓只会知道你是个谋逆弑君之徒!”
这番话说出来,当即便有少数门客放下了刀剑,还有一些门客明显变得犹豫不决。
乐安侯一时间愣了神。
他现在确实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与丞相硬碰硬,若跟丞相彻底撕破脸皮,他的胜算不足四成。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不干掉萧启棣,他必死无疑。
“都给我听着!”乐安侯扯着嗓子威胁,“区区丞相,不足为惧!别忘了!你们的妻儿老小皆住在我派人安排的地方,杀了萧启棣,我保你们全家荣华富贵!可若你们信了他的鬼话,对我倒戈相向,我手下那些人定叫你们妻儿父母不得好死!”
乐安侯抛出了重磅威胁。
门客们就算不顾及自身最终是什么下场,也得考虑家人。
此刻众门客才意识到,之前乐安侯派人安顿他们的家人并非出自拉拢好意,而是为了拿捏他们的软肋。
可惜,现在知道为时已晚。
“上吧……咱们送命,总好过妻儿父母惨死……”有人咬着牙说道。
一众门客眼眶泛红,陆陆续续又握紧了武器。
只不过这一次,众人还是有些犹豫,没有马上发起进攻。
“别磨磨蹭蹭了!”乐安侯咆哮催促,“给我杀!”
萧启棣深呼吸一口气,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侯爷!”几个门客匆匆来报,“大批顺城军已直接冲进了顺宫,数百先锋兵马正朝这边赶来!我们没敢拦马询问他们要干什么!”
门客们虽然不明就里,但乐安侯确信,定是他的谋士使用了那份空白诏书,把顺城军请来了!
而且以他对自己那位谋士的了解,完全能猜到矫诏大概是什么内容。
“哈哈哈哈!”乐安侯仰头大笑,“来得好!来得正是时候!本侯告诉你们,顺城军乃是本侯调来的!”
“侯爷,此话当真?!”他身边的门客们面带惊异之色问道。
乐安侯底气十足,“本侯的能耐超出你们想象!若不然,你们以为本侯凭什么连萧启棣都敢杀?”
方才他还有些担心局面要失控,自己无法干掉萧启棣了。
现在他已经完全放心。
说话间,数百先锋兵马已来到大殿前坪,个个身穿盔甲手持利刃。
乐安侯忙不迭迎了过去,隔老远便朝带头的将领大喊:“将军!有歹人闯入顺宫,欲行刺太后和本侯!你们可算来了!望将军将歹人诛杀!”
乐安侯猜测,谋士在空白诏书上写的内容应当如此。
原因很简单,顺城军乃玄国大军,必定不能告诉他们是要来帮乐安侯弑君。
而萧启棣尚未亲政,从来没有跟顺城军的将领见过面,当前这种情况下,萧启棣便不能自证身份。
那么,让顺城大军认为萧启棣是来行刺的歹徒,正是最合适的办法,没有之一。
并且在场都是他的人,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给萧启棣扣帽子,配合谋士所写的矫诏。
“侯爷,别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