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眼都是绝望,“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老百姓……都快要被逼死了……”
宁锦璃想到之前秀梅大骂萧启棣,对他似有什么血海深仇。
现在又来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矛头都在指向当今大玄君王。
于是便问道:“秀梅姐,河湾县如此黑暗,跟萧启棣到底有何关联?”
听到萧启棣三个字,秀梅眼里瞬间充斥恨意,“原本,我们河湾县因北面要防着游牧部落,所以需要养很多兵马,每年老百姓必须额外多交税款给县衙,还要服更多的徭役,这也就罢了,为了大玄安宁,我们吃点苦不算什么。”
“可是……自打萧启棣加冕亲政后,突然便要和宇国开战!”
“县官们说,咱河湾县,离宇国边境很近,必须准备迎战,所以上头的君王要求百姓交更多的税来扩充兵马……也要服更重的徭役,为打仗做准备。”
“为此,他们立了很多税款名头,不论我们做什么,都要交税……哪怕是外地人路过的,他们也不会放过。”
“我们这儿的老百姓们……就没有一个不恨萧启棣的!他就不配当大玄君王!”
听到这儿,宁锦璃算是明白为啥自己一来就会碰到那些官差变着法子收钱了。
可问题是,萧启棣压根就没下达过增加赋税和徭役的命令啊。
看来,是有人在借着打仗的事儿,欺上瞒下,拿着萧启棣的名头在压榨百姓!
河湾县的老百姓都只能听县官的,而县官就说那是君王的要求,离谱的苛捐杂税和繁重的徭役把秀梅家快压垮了,难怪秀梅会那么憎恨萧启棣。
显然,秀梅一家子的情况,只是整个河湾县普通老百姓们的缩影。
而且既然连县官都这么猖狂了,下边那些官差必定也会跟着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随便扣罪名滥用私刑。
这河湾县的县官们,从上往下怕不是都烂透了!
“秀梅姐,”宁锦璃握住秀梅冰凉的双手,“我向你保证,这个情况连萧启棣都不知情,他也绝不是罪魁祸首,相反,他若知道了此事,一定会为你们出头,严惩那些王八蛋!”
秀梅微微一愣,随即无力地摇摇头,“不会的……要是没有君王的授意,县官又怎么会那么做?而且大玄要和宇国开战,是不争的事实,哪次打仗不都是要我们老百姓多交钱么,仙子你不用帮萧启棣说好话了。”
宁锦璃见这其中的误会很深,一时半会光凭嘴皮子是不可能让秀梅改变观念的,于是转而问道:“安安也是被捕快抓走的吗?你知不知道她被带去哪里了?”
提到女儿,秀梅快要哭干了的眼睛又流出了眼泪。
“是……是被他们抓走的。”
“他们说……说我通敌卖国,这是天大的罪,不仅要砍头,还要罚很多很多钱。”
“我家的一切加起来也不够罚,所以就要把……把我女儿给卖了,卖掉的钱来抵扣……”
“我……我不知道女儿会被卖给谁……”
“仙子,求求你,救救安安,她还是个孩子啊!”
秀梅说着就要给宁锦璃磕头。
宁锦璃扶着她肩膀,“我向你保证,她一定不会出事,我的同伴已经去找她了,你别担心。现在我先把你救出去。”
秀梅得到了保证,情绪稍微稳定了些。
可是她转念一想,这位仙子竟然也被抓了进来,想必是仙子也并非有着无所不能的神通,不免又悬起了一颗心。
“仙子……你都被困在这里了,还怎么把我救出去?”
“不用再叫我仙子了,我真不是神仙。”
“啊?你不是神仙?”
“这世上哪有神仙啊。”
宁锦璃说着站起身来,打算在这里开一个时空之门。
秀梅眼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逐渐熄灭,如果是神仙,哪怕神通有限,也总归是能帮她破解绝境的,可人说自己不是神仙,那……还有什么希望?
“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