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召进了王城。”
“孤还纳闷呢,何时曾在宫廷内设宴邀请过郡守,现在看来,便是那年重阳了。”
“当时在宴席上,王城朝堂文武官员有数百名,地方官更是数不胜数,场面很热闹,孤很开心,一时兴起拿着用膳时擦嘴的帕子,写了那十二个字,让司徒巍赏给地方官,原来最终是落到了尤大人手里。”
萧启棣越是说下去,尤大人的脸色就越难看,一张脸已是冷汗遍布。
字迹不仅对上了,当时的情况也全都没错。
此刻尤大人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之前在县衙公堂门口,第一眼看到对方时,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脑海里浮现几年前在王城宫廷赴宴时的场景。
当年只是远远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那位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君王,虽然样貌看不大清楚,可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印象,却刻在了记忆中。
现在再看面前的十八岁少年,已然与记忆中的印象重叠到了一起。
“哦,搞半天原来尤大人就是在吹牛啊!”段武大声讥笑道,“脸皮可真够厚的,当着君上的面自吹自擂,我看不如把你的脸皮扒下来换掉衙门口路鼓上的牛皮,那肯定锤几百上千年都不会破!”
“陇原郡守!”萧启棣呵斥道,“你还不跪下认罪!”
“君……君上……”尤大人眼神里透着恐惧,双腿发颤扑通跪地,“下官……下官有眼无珠,竟然没能认出您,君上饶命啊。”
在场的下人们见到他已经跪了,也慌忙跪了一大片,全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见此一幕,段武缓缓松了口气,还好在这之前已经掌握陇原郡守足够多的证据了,而且还是君上亲眼目睹,就算这狗官依靠行贿攀附了朝廷中的大臣,也已死罪难逃,就连那些收受贿赂的大臣也得被君上一并收拾。
“没认出孤并不算什么罪过,”萧启棣眉宇间阴郁杀气翻涌,“你身为郡守,却为害一方,罪责罄竹难书!”
“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尤大人一个劲磕着头。
萧启棣不想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得赶紧带他回县衙严加审问,理清一切罪状,把所有相关犯事人员连根拔除。
“把段将军和孤的衣服都拿过来。”萧启棣命令道,“再拿条绳索。”
尤大人很配合,急忙催促下人,“快去快去!”
很快,衣服和装备以及绳索都被送了过来。
萧启棣将尤大人反绑双手,然后换回了原本的衣服。
段武抱着安安走到萧启棣面前,低声说:“君上,孩子交给您,我来押送那狗官吧。”
萧启棣略作思索,摇摇头,“大玄郡守都是万里挑一能文能武之人,他的武力恐怕不在你之下,还是我押送更为稳妥。记住,没有离开这片地方之前,决不能掉以轻心。”
“是,君上。”
“安安,”萧启棣露出温柔笑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你马上就能离开这里,见到你的娘亲了。”
安安眼眶红红,乖乖地点了点头。
随后,萧启棣拿着刀架在尤大人脖子上,命两个下人前方带路,和段武一前一后走出了宅子。
又是一通七拐八拐弯弯绕绕的路。
萧启棣始终保持警惕,确保走的是他来时的路线。
被他亲自押送的尤大人一直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看上去似乎已经就范。
眼看已经往回走了过半路程,段武渐渐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也开始疲乏无力。
“君上……”段武用力晃了晃脑袋,“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萧启棣回头一看,就见他跟喝得伶仃大醉似的,战都快站不稳了。
“你怎么了?”萧启棣急忙转身扶住,一手抱过安安。
段武有气无力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喝多了?”
萧启棣隐隐感觉自己似乎也有些眩晕,心里顿时升起强烈不安,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