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薛大人拖了下去,十几个随行人员也被关到了县衙里。
贵妇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悄悄看一眼跪在审判台角落的陇原郡守,只能暗叹一口气。
今日显然是没办法保住他了。
这条财路从此也断了,往后得另寻他人,而且还要去安抚下娘家亲戚,越想越是心烦意乱。
“君上,我们先回去,”贵妇魂不守舍行了个礼,“免得打扰了您办案。”
说完,她便和其余几人准备坐进马车,就此离开。
“慢着,”萧启棣嘴角微勾,“既然来了,何不看完孤如何审判陇原郡守?”
贵妇挤出笑容,“这……不大好吧……”
“段将军,多搬几个椅子来,”萧启棣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朝着审判台上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诸位有请。”
几人对视一眼,无奈只能走上台去。
而后,萧启棣坐在审案桌后,段武与十多名玄甲军将士站在后排,几个萧氏贵族坐于两侧。
此刻正当午时,烈日灼灼。
审判台上没有遮挡,晒得几个贵族之人直摇头。
萧启棣斜了他们一眼,幽幽道:“这就受不了了?”
贵妇以手遮阳光,抱怨道:“我们曾几何时吃过这等苦,当然难受了。”
“堂姑母,你看看那些老百姓,”萧启棣嗓音低沉,“他们哪个不是一辈子风吹日晒。”
贵妇面露不屑之色,“君上难道拿他们跟我们萧氏贵族相提并论?”
“堂姑母可知,仅是你身上这一套衣服,就够普通老百姓全家一年温饱了?”
“那又如何,我们是贵族。”
“呵,好一个贵族……”
“君上,”贵妇蹙眉,“天下百姓不过是牛马蝼蚁罢了,天生便是为我们贵族所驱使的,若无大玄,何来他们?他们能为大玄王公贵族提供价值,那是他们的荣幸,为何我感觉君上竟似乎在怜悯他们?”
萧启棣心底早就动了杀心,但脸上并未显露,也没有回答堂姑母这番话,随即向百姓们宣布如何处决陇原郡守。
“陇原郡守,罪恶滔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处极刑难儆效尤,孤现在判他凌迟处死。”
听到宣判,百姓们内心激动,不过因为君王在场,就不敢像之前那样欢呼雀跃了。
尤大人毫无反应,跪在角落如同活死人一般。
几个萧氏贵族脸色都不大好看。
尤其是萧启棣的堂姑母,连忙开口说:“君上,他是我娘家之人,多多少少也算与君上有亲戚关系……凌迟未免过重了,请君上三思。”
萧启棣轻笑,“是么,那孤再想想。”
贵妇满眼期待望着他。
他略作思索,朗声道:“明日起,由河湾县开始,将陇原郡守依次押送至各个县城,每到一处凌迟一轮,如此轮流展示,最后再回到受害最严重的河湾县,处决之!”
此话一出,百姓们忍不住一片哗然。
几个萧氏贵族大惊失色,浑身汗毛倒竖。
贵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急忙对萧启棣说:“君上……这、这太残忍了!陇原郡有五个县,如此轮番展示凌迟……岂不是……要让他被活剐五日才死?!”
萧启棣笑容里带着无尽寒意,“堂姑母,你算错了,从河湾县开始再到河湾县结束,应该是六天。”
“啊!这……这这这……”贵妇花容失色。
萧启棣道:“除此之外,孤还会派人将他在陇原郡其他县内的同谋属下,连根拔起,若也有如河湾县令所犯之事,当地官员亦会被凌迟,所凌迟之罪犯,死后还要挫骨扬灰。”
几个萧氏贵族懵了。
哪怕太阳高照,几人也觉得如坠冰窖,刺骨寒意漫延全身。
贵妇受不了这个刺激,捂着肚子一阵干呕。
“君上……我……我不舒服,”贵妇用手帕捂着嘴角,惶恐道,“请君上准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