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弓箭手们又齐射了一轮。
直到沐承后背给扎成了刺猬,他才下了马走过去,拔出佩刀,蹲在沐承旁边,准备把人的脑袋给割下来。
就在这时——
按理说应该死透了的沐承突然翻身,同时一刀挥出。
刘将军也算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脑子没反应过来,但手已及时抬刀。
哐!
两把刀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溅,刘将军的刀在这瞬间折成两截。
沐承的刀被格挡了大部分力量,但还是劈中了刘将军胸口。
只听到咔嚓作响,刘将军的青铜胸甲豁开个大口子,一阵钻心剧痛如闪电般漫延他全身。
刘将军大惊失色,急忙往后翻滚。
沐承乘机爬起来钻进了树林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其他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刘将军瘫坐在地,惊恐地捂着胸口,鲜血从他指缝里往外流淌。
“将军!”几个部下急忙将他扶住,“你受伤了?!”
刘将军惊魂未定,“为什么……为什么沐承的盔甲那么结实,他的刀……那么锋利?这不可能啊……”
“将军,我们马上送你回去治伤!”部下们说着就要把他扶到马背上。
刘将军摆摆手,忍着剧痛脱下盔甲,低头一看,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伤口不算很深,你们给我包扎下,不必回去了。”
部下们边给他简单处理伤口,边回顾方才的情形,也觉得难以置信。
同样是大荒军的装备,为何沐承穿的盔甲能防住那么多利箭直射,还能一刀破开刘将军的盔甲?
这未免太离谱了。
“将军……沐承所穿的盔甲和所用的战刀,难道是之前大荒用几座城池从玄国那边换来的宇国装备?”
“咱们的青铜装备,在铁制装备面前,如此脆弱吗?”
几人胆战心惊议论道。
刘将军脸色阴沉,思索着摇摇头,“不,那不是宇国的装备和兵器,当初那批装备经由我们这边送往了大荒南境,期间我看过,样式有明显区别。”
“那……那沐承的盔甲和战刀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刘将军缓缓起身,盯着沐承逃离的方向,“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怎样,咱们都必须宰了他!刚刚只是大意了,没料到他有着一身厉害的装备,便吃了个亏。待会儿再追上了他,所有人一起上!我们两千人,一人一脚也能把他踩成肉泥!”
“是,将军!”
“好了……继续追!”
……
黑漆漆的山林中,只有些许月光透过树梢照下来。
沐承一边拔掉盔甲上扎着的箭矢,一边朝着高处走。
他也没想到,那些神秘人给他的盔甲居然如此坚固,表面上看,跟荒国常用的青铜甲没什么区别,可是竟然比铁甲的防御效果好得多。
方才连着硬生生挨了两轮箭雨,别说青铜甲了,就连铁甲也保不住他的命。
可是现在他身上的盔甲只是被扎出了几十个浅浅的洞,箭头并未完全刺破,顶多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些许轻微刮伤。
至于手里这把刀。
先前刚拿到的时候,只觉得质感特别好,格外趁手,也不曾想到能如此锋利。
“都是宝贝啊……”沐承忍不住暗叹道,“他们实在太用心了,竟把这等神兵利器送给我……他们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沐承一脚深一脚浅,强撑着快耗尽力气的身躯,努力前行。
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只要能为家人多争取些时间,他便要撑到最后一刻。
越是往山林高处走,环境就越复杂。
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处处充满,时不时还能听见野兽低吼的声音。
沐承也不知道自己摸黑走了多久,身后追踪的动静时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