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踹开祠堂大门,鱼贯而入。
祠堂里随即响起了村民们的惊呼声。
“冯三……你真是……真是畜生啊!”老村长颤颤巍巍指着冯三的鼻子骂,“你……你去投靠他们就算了,竟然还……还把他们带回来,又来抢我们的东西!你丧尽天良!”
冯三一脚踹向老村长的肚子,“老东西!你再骂我试试?”
“你敢打村长?!找死!”几个小伙子忍无可忍就要朝他扑过去。
冯三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接着就有几个镇荒军直接拔刀,把冯三护在身后。
小伙子们手无寸铁势单力薄,不得不停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冯三狗仗人势猖狂大笑,“找死的是你们!还把我当成以前的牛三呐?现在老子也成了你们惹不起的军爷!给老子跪下!”
小伙子们眼里都快喷出火了,恨不得把冯三生吞活剥,哪里肯给他下跪。
冯三便对身边几个镇荒军下令,“去!给我把他们几个揍一顿!”
几个镇荒军皱起了眉,打心底厌烦冯三这小人得志的嚣张劲儿,但看在他已认了他们卒长为义父的份上,只好给点面子。
于是上前把几个小伙子揍得鼻青脸肿。
冯三还觉得不过瘾,又让镇荒军压着小伙子们跪在了他面前。
老村长瘫坐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祠堂里所剩的物资又一次遭了洗劫,祠堂外的几个小伙子挨打又受欺辱,一口血涌上喉头,从嘴里喷涌而出,在积雪上洒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人在做天在看……”老村长哑着嗓子大骂,“冯三……你……你一定会遭报应!”
冯三嬉皮笑脸,洋洋得意道:“如果说我投靠了镇荒军,还有了个卒长义父,这算是报应的话,那我倒希望这些报应越多越好。”
老村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咬着后槽牙双腿一蹬,当场陷入昏迷。
“这老家伙该不会给气死了吧?”卒长漫不经心道。
冯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村长不能死,好像还有用来着。
不过这会儿他却想不起来有啥用了,便觉着可能是自己多少还顾念了点以往的情分,但这时候若表现出来,恐怕对自己前途不利。
于是,他满不在乎地说:“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报!所有东西都已搜干净!全在这儿了!”一群镇荒军拎着包裹满面红光走出祠堂。
冯三指了指昏迷的村长还有被揍得不省人事的几个小伙子,“他们身上的棉衣和鞋子,也别落下,都得归咱们镇荒军。”
卒长向他投来欣赏的眼神,“不错,够心狠手辣,才能助老子成大事,老子手底下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冯三喜不自胜,双手抱拳,“义父过奖了。”
眼看又搜刮了一通,还都是些比之前更好的食品物资,卒长心情大好,说回了镇荒关之后,必定重赏冯三。
随后,这帮人便心满意足扬长而去,留下寒风冷雪中一片凄惨狼藉。
祠堂里,衣不蔽体的村民们已经心如死灰,全都瘫坐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麻木地看着四处漏风的破墙,孩子们也因惊吓过度和受冻,哭都不知道哭了。
他们和那些昏迷在雪地里的小伙子以及村长,就这么慢慢被逐渐降临的黑夜笼罩,静静地等待着死亡降临。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阵踩着积雪的脚步声传来,隐约还有火光晃动。
几个尚存些许意识的村民,眼睛吃力睁开点缝隙,只看到似乎有个身形高挑的女子跑进了祠堂,她身后还跟着不少魁梧的身影……
没等他们看清楚,他们便彻底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冯三跟着这批镇荒军回到了边关城中。
他的卒长义父得了封赏,被镇荒关大将军升为了百夫长。
但义父许诺给他的重伤却没有兑现,人说待到成了将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