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一套君臣制度!你们把规矩当耳边风吗?!要不是萧先生拦着,我早削你们了!”
带头的一个长须老者义正言辞痛心疾首道:
“统一大典在即,臣等必须死谏君上!万万不可废除古制啊!若君不为君,臣不是臣,还让天下百姓学习什么人人平等的思想,让女子也可如男子一般上学,导致民间已有刁民敢与官员叫板,大肆议论朝政,甚至敢直呼君上名讳!整个风气已变得愈发没有尊卑规矩!这怎能让大玄江山永存!”
“老古董,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刑烈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撂下警告。
长须老者眼底快速闪过惊惧神色。
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少年有多威猛。
据传言,刑烈刚会走路的时候,便已有了堪比壮年男子的力量。
十岁之时,已能单枪匹马杀穿百人规模的敌军。
十三岁到十四岁期间,还参加了多场大战,屡立奇功,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连沐承、祁战、段武、李鹞这些大玄名将都夸他是千古第一的猛将。
如今,华夏一统,他成为了萧启棣的贴身警卫,还统管着数千人的警卫团,自身实力和地位都非同一般。
“给你个机会,要么带着你的人滚,要么……”刑烈星目微微眯起,“形同此石墩!”
话音落下,他随手举起旁边数百斤的大理石墩,抛起几米高,等到石墩落下,再凌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宫门旁边值守的警卫们看得眼珠子都值了。
而跪在地上求觐见的众人当中,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有人战战兢兢趴在地上,还有人浑身哆嗦心生退却之意。
长须老者吓得脸色苍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刑大将军勇武,臣等必然毫无抵抗之力,可大将军若非要取老臣之性命,尽管拿去!老臣必将载入史册永垂千古,而大将军您,必会落个残杀大玄忠臣的骂名!”
“你觉得我在乎吗?”刑烈冷笑,“看来真有必要杀鸡儆猴了!”
说完,他一步上前,单手把长须老者拎了起来,就要当众扭断脖子。
长须老者见他来真的,顿时肝胆俱裂,就要张口求饶。
但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刑烈身后便传来一声低沉呵斥。
“刑烈,放下他。”
听到这个声音,刑烈就算杀心再重,也老老实实把长须老者放回了地面。
“君上……君上啊!”长须老者痛哭流涕,“您可算愿意见老臣了!”
其余几十个人也立即行叩拜大礼,嘴里高呼参见君上。
萧启棣缓缓走到他们跟前,眉头微皱,逐一打量。
在灭完六国一统中原之前,大玄的王宫贵族都已被处理干净,所以完成大统一之后,倒是没有原玄国的老臣或者贵族跳出来阻拦他改变制度。
可原六国当中,还有不少想要极力维护古制的人,而且全都是原本各国的朝堂官员以及贵族遗老。
这帮人即便归顺大玄了,但对于废除君臣制度和贵族制度方面,打心底抗拒。
哪怕距离完全大统一过去一年了,还在各方面依照古制行事生活,并极力阻拦新制度的推行。
萧启棣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凝视片刻,平静地说:“中午开个会,顺便一起用午餐。”
跪在地上的老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君上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起码有了能好好跟君上进谏的机会。
于是纷纷叩首道:“臣等,遵命!”
等到这帮人起身倒退着离开,萧启棣眼眸里浮现一缕阴霾。
“刑烈,你说……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心慈手软了?”他忽然轻声问了句。
刑烈不假思索道:“是啊,你可太心慈手软了,要换做以前,他们哪里能活到现在!这帮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根本不懂你的用心和长远目光,既然跟他们说不通,那也没必要说了,直接杀掉了事,不然他们以为你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