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刻不但拆迁办张同志觉得奇怪,就连李同志也深感不可思议。
就算是廖永明同志很给他面子,那也不至于这么给面子吧?
住宅房拆迁,按规定要么就是按市价给两倍的房价补偿。
要不,就是在官方选定的稍微偏僻的地方,给予同等面积的两套新建楼房。
这点儿拆迁补偿福利,或许对廖永明来说的确微不足道,但也用不着为了表明支持拆迁工作,就主动降低拆迁补偿标准吧?
“廖永明同志,你果然深明大义。
但规定就是规定,说好的两倍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呵呵呵,李同志,我既然说不要双倍补偿,那肯定就不会要。
这也算是我对咱们鹏城的发展,尽一点绵薄之力吧。
不过呢,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两位领导能够答应。”
听廖永明这么说,拆迁办张同志低着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就说嘛,这个廖永明怎么可能良心发现,这事儿肯定有猫腻,他倒要听听廖永明在算计什么。
廖永明确实是在算计。
算计的就是他买的所有铺子和筒子楼的住房。
当初他买这么多铺子和住房,不就是为了等几十年后房子大涨价嘛。
可此时的拆迁补偿,不论是拿两倍市价还是要稍偏位置的两套房,这些价值都远不能跟他手里这些房子未来的真正价值相比。
所以,廖永明主动放弃两倍拆迁补偿,只要求等拆迁改建完成后,把改建完的同等大小的房子再分回给他就行。
如果到时候新建的房屋面积大了,他也不介意补差价。
“这……”
廖永明提出的要求其实算不上什么,但多少也让李同志有些为难,毕竟这不在他们的规划之内。
可廖永明却还是要努力争取,别看补偿两倍其他位置的住房,明面上看好像不但不吃亏,还更占便宜似的。
但即使同在鹏城,不同区域的房产未来的价值也能天差地别。
“李同志,您有所不知。
当初我买这么多房子作为员工宿舍时,我就跟员工们说过了,他们谁干的好,我就奖励他们一套房子。
我的服装厂之所以干的不错,其实这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员工们的功劳。
当初的承诺,也是他们为服装厂如此付出的最大动力。
虽说吧,答应拆迁后可以分到其他地方的房子,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很不错。
可我那帮员工们,是真的对这边的房子以及周围环境有感情了。
所以为了我能言而有信,不负那帮可爱可敬的员工们,希望两位领导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那……你迎春路上的铺子怎么办?
难道你也想……?”
李同志没有立马答应,反而问廖永明对铺子补偿的想法。
要是廖永明对铺子的补偿也是同样想法的话,这事儿就真难办了。
毕竟迎春路如今的铺子不是最值钱的,值钱的反而是这里的地皮。
等迎春路改建后,这里不会再有跟现在一样的铺子,这些地皮会被规划建筑一栋栋高楼大厦。
所以,如果廖永明提出铺子不要五倍补偿,甚至营业补偿也不要,只想要改建好的半条迎春路的话。
李同志就算再想笼络廖永明,这条件他也没法答应。
“铺子呀?
我既然说要支持咱们鹏城的发展、支持拆迁工作,自然不会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到时候拆迁办说怎么补偿我都能接受。
不过嘛,既然李同志您刚刚提到了。
那我就厚着脸皮申请一下。
等迎春路拆迁改建完之后,如果能给我留那么一两块位置,让我可以建个旅店、酒楼啥的,那可就太好了!
我也想明白了,正如李同志您刚刚跟我说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