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盯着廖永明看了好一会儿,终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把大儿子廖永诚拉到一扇窗户跟前,破天荒的开始手把手的教廖永诚。
刚刚买的那张床的木料叫酸枝木,这种窗户用的是柏木,旁边的门是香樟木,还有窗户上的雕花又有什么讲究。
并且告诉廖永诚,应该如何通过木纹、颜色、气味等等方法,来对木料进行分辨。
结果廖父露这一手,直接让廖永明与廖永诚目瞪口呆。
之前这么多年,他们以为父亲只会种地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父亲不但能画出一手好画,写出一手好字,竟然对这些木料甚至是雕刻,还能如此有研究。
“爸,咱家祖上不会是地主吧?”
“闭嘴!
别乱说话,再给家里招灾!”
很显然,对于祖上的事儿,廖父根本不想提,甚至是颇有些忌讳。
廖父只简单的跟廖永诚讲解了一番,便抓紧时间先带着他研究,如何把架子床给拆了,好方便运回黄家村去。
廖永明留廖父与大哥在院子里拆床,他则赶回旅店去,毕竟店里还有他一大摊子事儿呢。
本来廖永诚对木匠活就很在行,再加上廖父的指导,架子床没用很久便被无损拆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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