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吴主任,这么巧啊!”
“老苏,巧啊。
我这刚好路过,刚看你正忙着呢?
诶?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跟你说话的那是林兴海吧?”
“是是是,就是他。
吴主任眼神儿还真好,隔那么老远都能认出来。”
“呵呵呵,哪是我眼神好,林兴海同志现在可是咱们A市的标兵、先进工作者,咱谁能不认识?!”
“是是是,这林兴海年纪轻轻的,想不到却这么有本事。
本来全国各地想要拆迁,阻碍多大啊!
以前就没听说过,哪里拆迁能痛痛快快的,不闹出点儿事儿来就不错了。
那进度,可得等着了!
等上一两个月也是它,拖上个三个月半年的,那更是常有的事儿。
可我听说,自打林兴海开始负责咱们A市的拆迁工作。
嘿!
这事儿说来还真是奇了,他们拆迁办就从没再废过事儿。
甚至我听说,被拆迁的那些住户,还都争着抢着恨不得第一个同意拆迁呢。
吴主任,你说这事儿邪不邪乎?
你说他林兴海,怎么就那么大本事呢?
我可听说了,上头又要打算给他升职。
说是他的工作事迹,已经都影响到省外了,很有可能成为全国的拆迁标杆!”
“哦?
竟然还有这事儿?
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果然还是老苏你消息灵通啊!
那今天林兴海过来,这就是准备要升职了?”
吴迪今日来官方办公大楼送文件,没想到竟然看见了廖永明跟林兴海走在一起。
于是,吴迪就悄悄的跟着,正好看见林兴海带着廖永明似乎在签署什么文件,办理什么业务。
他就一直躲在一边,等着林兴海和廖永明离开了,这才走出来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嘿!
吴主任,你竟拿我开玩笑!
人家林兴海同志升职,能跑到我这儿来嘛?!
他就是带人签了份文件,然后到我这儿来存档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
吴迪也不嫌麻烦,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老苏聊着天,时不时的再吹捧老苏两句。
结果聊了能有半个小时,竟还真让吴迪把情况给问出来了点儿。
原来,林兴海带廖永明办的手续,竟然是……租赁100亩荒地30年?
这……这怎么可能呢?
官方可是不允许以任何的形式,买卖和租赁任何一块儿土地的!
这一点,林兴海不可能不知道吧?!
既然知道,林兴海又为何会明知故犯?
难道他不怕上面对他进行查处?
还有这个廖永明,买了他人民路的铺子还不算完,竟然又租了那么大一片荒地。
廖永明……他到底想干吗?
“老苏,你是不是看错了?
土地可是不允许买卖和租赁的,哪怕是荒地那也不行啊!
林兴海既然又是标兵,又是先进工作者的,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吧?”
“害!这谁知道呢,反正有上头盖的章,这我可看的真真的,绝不可能有错儿!
……”
吴迪又与老苏聊了十几分钟,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借口有会要开直接告辞。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吴迪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甚至有一瞬间动了念头,想直接告发此事,估计也能让廖永明吃不了兜着走。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吴迪家里与廖永明的仇怨,可不仅仅是让廖永明吃不了兜着走就够了的。
既然决定整廖永明,那就必须把人彻底打趴下,甚至是死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