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找我?
李同志?
哪个李同志?”
“怎么的?
才一年多没见而已,廖永明同志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廖永明正在服装厂整理订单呢,就听到李大小跑着过来说李同志找他。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鹏城第一负责人李同志乐呵呵的走进办公室。
“哎呦,是您哪!
真是有失远迎,您快请坐……
瞧我这儿乱的……”
廖永明没想到李同志会亲自上门,他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妨碍迎春路拆迁这事儿,一时有些心虚,从而有些手忙脚乱。
再加上他的办公室也确实是有些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李同志了。
“廖永明同志,你别忙活,咱都是老熟人了,没那么讲究。
怎么的,你正在忙?
要不你先忙着,等你忙完了咱俩再叙旧。”
李同志真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既随和又亲切,就像是突然过来看望自家子侄似的。
“不忙不忙,一点儿不忙。”
廖永明敢说自己忙吗,再说他现在也确实没有急得不行的事,就更得放下一切来陪李同志了。
“李同志,您快请坐。
李大,帮忙沏两杯茶来。”
可李同志却没坐,而是在廖永明这间用小小商铺改成的服装厂厂长办公室里溜达着到处看看。
“你这是……在整理订单?”
“嗯,对。”
溜达到办公桌前,李同志自然就看到了廖永明刚才正在整理的那一摞订单,竟然全都是出口订单。
他不过就是扫一眼而已,就被订单上那一笔笔米元数额给惊到了。
即使万元户在鹏城已经不算新鲜了,可也没多少私营公司能做出笔笔至少几十万米元的订单吧?
廖永明果然不愧是他看好的人才,在做生意方面还真是了不得!
李同志只扫了两眼订单,就踱步到廖永明旁边坐下。
“当初我不是给你留联系电话了吗?
怎么你来鹏城发展都一年多了,竟然一直不跟我联系?”
“嗨,您来鹏城那可是肩负重任的,我这小打小闹的生意哪敢没事儿打扰您哪。”
“你呀你呀!”
李同志笑呵呵的用手轻点向廖永明。
两人喝了口茶,便继续闲话家常。
李同志似乎完全没有要提及迎春路拆迁的事儿的意思,聊天的态度也一直随和无比。
可李同志越是这样,廖永明就越是如坐针毡。
因为廖永明很清楚,凭李同志这样的身份,就算他们俩之前有点儿交情,人家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态度坐下来跟他聊这些没营养的话。
在廖永明看来,李同志这就是在先礼后兵。
明知道早晚会被问责,廖永明觉得倒不如他主动点儿表明态度。
“李同志,不,领导,我知道您今天过来的目的,我……”
“诶!
叫什么领导,还是称呼我为李同志,这样才亲切。
你别看咱俩身份上有差别,年龄差距更大。
可说实在的,上次跟你在H省省城推心置腹的交流一番,的确让我受益良多。
不夸张的说,如果说我在鹏城这一年多来若是有所成绩和建树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你的一分功劳。”
听听,听听人家李同志说的这话,顿时让廖永明心更虚了。
甚至廖永明都觉得,李同志口中这么有觉悟有水平的自己,在拆迁这个问题上如此刁难人家拆迁办,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廖永明不得不感叹,果然还是人家当领导的会说话。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直接把他给架起来了。
如此一来,他就只能站在为大局考虑的角度,来重新面对这次的拆迁问题。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