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东的这个创意很好。毕竟,提库纳人也属于拜月部落。
他们的部族中也有祭司。
而且在这些原始拜物教中,没有教义,基本上全凭借现象服人。巫师或者祭司能够求风求雨,治病救命,那就会获得部落民的疯狂崇拜。
这种崇拜之所以说是疯狂,是因为部落民会因为信仰而做出很多超常的行为。而此时的我,正需要这些原始部落民众疯狂的信奉我。
毕竟,从雷洁娜的事情上可以看出。要想让部落人短时间内接受现代意识,是非常困难的。他们思维方式导致他们无法去相信一个没有见过的事务。更别提推理和判断等这些复杂的现代思维活动了。
“你确定会当众把她变没了?”我问陈春东说。
毕竟我对魔术这一行知之甚少。在我看来,能让一个活人凭空消失是很令人惊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
“当然能。不过,我需要她配合我。”陈春东肯定的说。
我也希望他能成功,毕竟,连我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觉得神奇,在那些土著人眼里,一定就是神迹了。
当我把法妮亚叫到身边,并且告诉她在篝火晚会上需要如何去做的时候,法妮亚的积极态度让我印象深刻。
她之前并不懂英语或日语。但现在她已经能用简单的日语和我交流了。
这一方面要感激艾伦。因为他既能用土著语和当地人沟通,又能用日语和我沟通。但更重要的是,法妮亚一直试图和我沟通。
在勇敢者号的这段日子,她利用一切机会抓紧时间学习日语。
而因为我要她圣女的身份,所以也一直把她留在勇敢者号上,让她做一切杂务。
事实上,我也很喜欢她。而我从希尔达岛带出来的另外三个土著女孩儿却没有这么幸运,在特鲁克岛上,我为了迷惑日军,把她们送给日军当慰安妇。
当特鲁克岛解放的时候,我还刻意去寻找她们三个,但却没找到。
她们应该是被日军糟蹋死了。
当然,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我虽然对她们的遭遇感到有些遗憾,但却并未觉得有很深的愧疚。
我并非铁石心肠,只因为我是指挥官。
为了达到战斗目标,或者挽救更多的人,我只能选择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甚至生命。
当然,我相信任何一个指挥官恐怕都不会毫无内疚的夸耀自己的战绩,战争的胜利,是用人命堆积起来的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一个将军或指挥官要取得战争的胜利,会因此造成多少家庭失去丈夫或儿子?
一场战斗,又会波及到多少妇女和孩子?会毁伤多少房屋和桥梁,更不用说飞机大炮和舰艇等武器消耗了。
前线士兵在拼命,后方的指挥官在拼心理素质,拼脑力,拼扛压能力。
这也是我担任军士长后所得到的深刻体会。
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只有尽快打败敌人,结束战争,才可能让这种损失不再继续。
因此,我才会来到这里——
我对法妮亚的日语水平表示出惊奇。这也令她很得意。
从她弯着嘴角笑的样子,我看得出她很开心我能夸奖她。毕竟,我即便在勇敢者号上,因为事情繁多,也不可能对她投入过多关注。
虽然我不知道法妮亚是否真正明白了我的意图。但她认真的样子也让我只能相信她了。
当然,陈春东不仅准备了这一个节目,所以即便法妮亚没有演好,也不会影响大局。
接着,我让陈春东带着法妮亚去排练节目。
戴安国和陈春东等四个中国战士虽然对日本人恨之入骨,但对这里的土著人却表现得十分友好。他们虽然来自中国社会的不同阶层,参军前做过不同职业,但面对这些土著人时,也显得彬彬有礼。体现了中国礼仪之邦的素养。
弗莱德是在第二天回到希尔达岛上的。
“提库纳大酋长说会亲自带礼物来参加拜月活动。我问过他是否见过日本人,但大酋长说没见过日本人。我把我的人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