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险些和这些日军擦肩而过。
这时,我方营地的轻机枪再次响起。
让我心里一阵惊喜。
从机枪的稳定声音判断,孙明全并没有因榴弹攻击受伤。
那三个日本鬼子听见机枪动静后,也立即缩身匍匐。
我听见一个鬼子大声嚷着机枪的位置。让那个掷弹兵继续发射榴弹攻击孙明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拿出手雷,冲他们三人小组的扔了过去。同时端起枪准备打击残敌。
随着轰隆一声炸响,三个鬼子被炸翻。借着手雷爆炸的火光,我又冲那个用掷弹筒的日军开了一枪。
日本步枪还是那种落后的栓动步枪。打一枪就需要拉动枪栓推出弹壳,再重新装弹。
此时我根本没有耐心再去装填弹药,而是一个箭步向日军冲了过去。
其中一个日本鬼子还没死,只是被手雷炸晕了,见我冲过去,还哇哇叫着想要起来和我搏斗。
“杀!”我一个弓步挑刺,将他捅了个透心凉。
这时,另外一个被炸伤的鬼子也呜咽着爬起来抱住了我的腿。然后掏出一颗手雷冲自己的脑袋一砸,想要引爆手雷和我同归于尽。
我想拔出刺刀给他一下,没想到刺刀却牢牢嵌在刚才那个鬼子的身体里。
幸运的是,鬼子的手雷引信失灵,手雷并没有立即炸响。
我一拧枪身,将刺刀卸下,一脚踹开被刺死的日军,同时反手用枪托砸向抱着我腿的日军。
他本来就被炸伤,被我猛的一下将脑袋砸开,手一松,死了。
一口气干掉了这三个鬼子。我也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但我不敢停下来。
我弯身将鬼子的掷弹筒和榴弹拿起来递给法妮亚,让她帮我拿着。然后提着步枪继续向我的营地奔去。我要和警卫班的人汇合,然后迅速组织其余的侦查战士,一起反击入侵的日军。
当我带着法妮亚接近营地之时,一个人影一下跳出来,用枪对准了我。
“春香,是我!”我认出对方是井上春香,急忙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