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车棚内。我握着步枪,眼神坚决的看着篷布外不断闪过的树木和道路。车厢内其他几个中国战士,正押着两个日军战俘。
他们刚才被教训了一顿,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扯烂。
因为只有这样,约翰逊才会相信这两个人是我们从外面抓住的。
罗海瑞紧紧挨着我,显得略有些紧张。
毕竟我这次是带他到其他战俘营抢人,这种经历惊险而刺激。
那个董姓和周姓战士也在车厢内,一会儿他们会和我一起行动。
至于藤野小夫和另外两名中国战士,已经在水上飞机上等候了。
只要我们把人抢出来,藤野小夫会立即启动飞机带我们飞走。
我们在黑暗中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汽车停住。
我隐约听见赵团长带人和约翰逊的人在交涉。
接着,我们坐的车的篷布猛的被拉开。两道手电光照了进来。
我抬手护住了眼睛,并借着肘弯的缝隙观察。两个美军士兵正拿着手电筒向里面照。
“曹!”那个姓董的战士不满的骂了句。
但那个姓周的士兵稳如泰山,直视着手电光。
两个美军的手电光很快就转到了那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日本战俘身上。
“约克,他们的车上的确有两只日本猪!”两个士兵嘲讽的说了句,然后放下了篷布。
片刻后,我们的车再次启动,并开进了美军军营。
美军并没有很快接收这两个日本俘虏。
我猜想赵团长应该正跟约翰逊上校交涉。
因为我扮演的是押送战俘的士兵,穿得也是普通士兵的军装,所以我并没有下车去看。
我完全相信赵团长能够把控住这里。
直到又过了一刻钟,篷布才再次被拉开。
这次是赵团长的副官。
“把那两个日本战俘弄下来!”他摆手对我们说。
“走!”
“老实点,记住了,别乱说话!”我用日语低声提醒那两个“替罪羊”说。
他们听到我能说纯正的日语,也不敢轻视我们。只是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扫着周围的环境。我和罗海瑞等四人把这两个日本士兵拖到车下。立即有几个美军围过来,持枪警戒。
我看到赵团长正和一个美军少校站在一起,那个美军少校正是约翰逊少校。
因为我穿着士兵的军服,又把帽子压得很低。所以他并没有认出我。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两个日本战俘身上。
“问他们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受谁的指示。真正的任务是什么?”约翰逊少校对身边的一个翻译说。
(因为他掌管着一个关押着三千名日军战俘的集中营,为了方便他和那些日俘沟通,所以美军给他配备了两名日语翻译。赵团长这边也有一个日语翻译。)
那个翻译用不太熟练的日语讯问这两个日本战俘。
但这两个战俘按照我交代的,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把那个女人带来!”约翰逊面无表情的对手下士兵勾了下手指。
很快,几个美军士兵拖过来一个日本女子。
当我看到那个如枯干落叶般的女人正是伊藤爱子的时候,心里就像碎了一样疼。我的手攥得格格直响,眼睛像要冒火一样,死死盯着约翰逊和他身边的美军。
罗海瑞觉察到了我的异样,轻轻碰了碰我。并用眼神提醒我不要激动。
那几个美军将伊藤爱子丢在地上,然后站在一旁。
“你们认识她吗?”约翰逊揪住伊藤爱子的头发,将她的脸露出来给那两个日军战俘看。
那两个日军战俘用眼角余光看向我。
我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
他们见状,也点了点头。
“说,你们打算怎么救她?还有其他同伙吗?你们的计划是什么?”约翰逊脸色狰狞的问道。
因为他认为这些日本人居然想从他手上抢人,实在是对他的极大冒犯。
那两个日本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