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易容丹,顾名思义改头换面,你不吃也不关系,到时候被人认出来,可别怪我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我不吃。”谢沉安毫不犹豫地拒绝。
相比顺利进城,此刻谢沉安觉得眼前的牛春花更可怕。
见对方不肯吃,姜虞有些泄气,看来陆今安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重,很难被轻易哄骗。
姜虞只好把易容丹收回来,可惜了她一番苦心,跟缺德系统兑换了这种东西,可足足花了一日生命值。
随着前面的车子流动起来,视野更加开阔,陆今安发现官兵里居然有天柩阁的人坐镇。
谢沉安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踪一定被人出卖了,加上天柩阁可是太师精心培养的细作,光凭他这点伪装,轻易就能被识破。
想也没有想重新撩开车帘,朝牛春花摊开手。
姜虞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伸来的手,“打劫?我身上可没有钱。”
谢沉安甚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易容丹。”
“你不是怕我下毒,咋了,突然反悔,莫非良心发现了?”
“把药给我……”谢沉安厉声催促,很是焦急。
姜虞撇撇嘴,把药递给了谢沉安。
谢沉安捏着药丸,眼神透着阴郁看着她,“你要是敢骗我,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杀了你……”
说完,谢沉安闭眼把药丸吃了下去,一股淡淡的甜在口腔里炸开,随即口舌发麻,脑袋控制不住的发热。
“你……”谢沉安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开口说话了。
姜虞看着谢沉安的脸因为过敏,快要肿成猪头模样,嘴角强忍着笑意,“你放心,我没骗你,现在就算你爹站在你面前,他都认不出你。”
话音落下,车厢外响起说话声,“里面的人都出来,接受官府检查。”
车厢里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谢沉安刚要抬手撩开车帘,就被姜虞按了回去,小声的嘀咕道:“你别动,外面的人我认识,我来应付。”
陆照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刚要起身查看,就见宋虞撩开车帘走了出来。
对于宋虞的出现,陆照十分意外,“你这么会在这儿?”
姜虞笑了笑,热情地打起招呼,“陆捕头好久不见,我进城找我阿姐。”
陆照皱眉,“你一个人进城?”
“怎么可能,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哥哥,他顺路捎我一段。”
“哥哥?”
陆照以为宋虞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下意识地拔剑,四周的人见状,立马朝着驴车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只慵懒的白猫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尖细,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阉人味。
姜虞好奇地打量着男子,无论她怎么看对方,简直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太监。
陆照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影响到了众人的注意,赶紧解释,“回禀海都督,是误会。”
“咱家可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咱家奉太师之令捉拿叛贼,无论什么人,进城都要盘查。”
“是……”
站在海都督身上的官兵,不由分说的将姜虞拉下驴车,开始搜车。
同样,没多久谢沉安也被拉下了驴车。
姜虞和谢沉安都默契的对视一眼,并没有搭话,任由官兵把驴车翻得个底朝天。
约莫过了三刻,驴车里什么也没有搜出来,官兵便放行。
谢沉安见众人并没有察觉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爬上驴车准备驱车进城。
这时,海都督慵懒的眸子无意间扫过谢沉安,怀中的猫也不安的嚎叫起来,他觉得眼前的人,背影十分的熟悉,当即喊住了他。
“等等……”
听到这句话,谢沉安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人识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