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之策?” 萧衍的声音惊得萧统慌忙起身,却碰翻了砚台,墨汁在漕运图上晕染开来,倒像是扬子江的蜿蜒水脉。
“正是!儿臣以为,古法‘均输平准’虽能充盈国库,却让商贾裹足不前。” 萧统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眼中闪烁着光芒,“可否设‘市易务’,在扬州、荆州等商埠派驻官员,既平物价,又护商道?”
萧衍抚掌大笑,宫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此策竟与朕所想不谋而合!明日早朝,你便随朕一同议事!” 忽然又敛去笑意,郑重握住儿子的手,掌心的茧子摩挲着萧统细嫩的皮肤:“但切记,治国如烹小鲜,不可操之过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萧统郑重颔首,发间木簪随着动作轻晃:“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必以仁德为本,让大梁百姓安居乐业!” 殿外更鼓沉沉,从玄武湖畔悠悠传来,仿佛在为这对父子的壮志豪情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