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此乐原是帝王乡。”
“好一个‘醉眼朦胧看朝堂’!沈大人这诗,既调侃了裴大人,又道出了今日宴会的妙处!” 丹阳尹萧渊藻高声赞叹。
萧衍笑得直揉肚子,连连点头:“沈卿此诗,诙谐有趣又不失风雅,当刻入《梁宫雅集》!来人,取朕的御制金错刀来!沈卿,这金错刀便赏给你,望你日后多多为大梁文坛添彩!”
沈炯接过金错刀,躬身谢恩:“谢陛下!臣定当铭记陛下教诲,不负圣恩!” 心中却在盘算着,此次赋诗不仅博得了陛下欢心,更在群臣面前稳固了自己的文坛地位。
殿外三更鼓响,丝竹声再起。宫女们提着羊角灯引导宾客离席,酒气与墨香在夜风中交织。“今日这场宴会,当真是尽兴!” “是啊,不知下次这般雅宴又是何时。” 群臣们三三两两,一边交谈一边离去。这场持续至深夜的雅宴,不仅是君臣间的诗酒风流,更在金戈铁马的乱世画卷里,勾勒出大梁宫廷独有的风雅与温情。月光洒在太极殿的琉璃瓦上,恍惚间,仿佛还能听见殿内未尽的欢笑声在梁柱间回荡。而此时,在太极殿的角落,几位小宫女正偷偷模仿着白天舞姬们的舞姿,嬉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飘荡,为这场雅宴画上了一个俏皮的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