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和话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知道,刘子业对他的猜忌和不满已经毫不掩饰,这次射中坐骑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羞辱和试探。他轻轻抚摸着乌骓马颤抖的脖颈,低声道:“委屈你了。” 马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只是不停地打着响鼻,眼中满是痛苦。
周围的侍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拔出马臀上的羽箭,又找来伤药为马儿包扎。萧道成站在一旁,看着那支沾满鲜血的羽箭,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一味地隐忍下去了,否则迟早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街上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在萧道成的脸上,带着一丝燥热和不安。他翻身上马,尽管坐骑疼痛难忍,步伐踉跄,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走去。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阴翳 —— 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