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轻视了那个年轻的对手。他调转马头想逃,却被李存勖拦住去路。少年将军的剑尖指着他的胸口,银甲上的血珠顺着甲片滚落,在冻硬的地上砸出个小小的血花:“可汗不是说晋军无人了吗?”
契丹可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溃散。那些被他嘲笑的老弱此刻正拿着短刀,从背后袭击落单的契丹兵,他们的动作虽慢,却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激战至正午,契丹兵死伤过半,剩下的人抱头鼠窜。阿保机在亲兵的掩护下逃回营中,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折断的狼旗,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射落双雕的少年。他狠狠一拳砸在案上,青铜酒樽震落在地:“李存勖…… 此子不除,必成我契丹大患!”
代州城里,周德威握着李存勖的手,老泪纵横:“少帅神算!若不是这三百老弱作饵,我等怕是早已城破人亡。” 李存勖望着城外那片狼藉的战场,忽然捡起面被踩烂的契丹狼旗,用剑挑起来插在城头:“告诉天下人,晋军不仅有人,还有能吞掉豺狼的气魄。”
夕阳西下,三百老弱的营地里,歪歪扭扭的旗帜已被换成崭新的 “晋” 字旗。李存勖看着那些累得瘫坐在地上的老兵,忽然下令:“每人赏十两银子,再给他们记上一功。” 老兵们互相搀扶着起身,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尘土,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 他们这把老骨头,终于也为晋国立了回大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