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朝政”“不得私纳贿赂” 等十二条铁律,每条都用朱笔标注 “违者斩立决”。
新政推行的阻力并非没有。徐阶曾在朝堂上弹劾汪鋐 “擅杀夷人,恐启边衅”,却被朱厚熜用 “汉唐和亲,终致五胡乱华” 的典故驳斥;外戚张延龄反对削减内府采办,说 “皇家体面不可失”,天子当即命人查抄其府中私藏的三百匹云锦,吓得张延龄再不敢多言。每当遇到阻挠,朱厚熜总会在深夜召来邵元节,两人在道院的烛光下对坐,道士谈 “天人感应”,帝王论 “革故鼎新”,竟也相得益彰。
嘉靖六年春,当江南的新粮送入京城,九边的烽火台换上新铸的火炮,通州的作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锤声时,连最挑剔的御史都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皇帝,确实带来了不一样的气象。顺天府尹在奏报中写道:“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咸称‘嘉靖中兴’有望。” 朱厚熜看着奏报,又望了望窗外道院升起的青烟,忽然觉得 —— 修仙求的是长生,而革新,才是让大明长治久安的 “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