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灼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解锁隐藏地图,前朝秘宝现世,危险等级SSS......”
陆真;绿茶我想警告过你一次别再招惹我,你都成为整个齐国的笑话还来算计我,你的脸你的嘴不要了是吧?上次给你的教训是不是不够,说完陆真抓住绿茶碧的头发又开始狂扇巴掌?
陆真猛地揪住沈嘉碧垂落的发丝,将她的脸强行抬起。对方脸上尚未愈合的疤痕在挣扎中渗出鲜血,与扭曲的表情交织出骇人的模样。“沈嘉碧,你这张脸还没丢够人?”陆真指尖收紧,瓷印在掌心若隐若现,“上次没让你彻底毁容,是我仁慈。”
“放开我!”沈嘉碧尖叫着去抓她手腕,却被陆真反手一巴掌甩在旧伤处。皮肉撕裂的声响混着清脆耳光,惊得周围宫女纷纷后退。陆真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眼底的冷意:“整个齐国都在传沈家出了个丑八怪,你竟还敢买凶杀人?”
“是你害得我如此!”沈嘉碧突然癫狂大笑,嘴角溢出的血沫溅在陆真衣襟,“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是个笑话!”她突然发力咬住陆真虎口,血腥味在齿间炸开。陆真不躲不闪,任由鲜血滴落在对方脸颊,另一只手已凝聚起瓷印的金光。
“既然你这么想要脸,”陆真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瓷印化作锋利的光刃贴上沈嘉碧完好的半张脸,“我就彻底成全你——”寒光闪过的瞬间,沈嘉碧凄厉的惨叫穿透宫墙,惊起漫天飞鸟。而陆真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望着瘫倒在地的人勾起冷笑:“下次,可就不是巴掌这么简单了。”
陆真不屑一顾的说;呸?我害你?绿茶碧,你怕不是有病吧,你自己要作妖,你自己自作自受看不起那个看不起这个,关我啥事?
陆真狠狠甩开沈嘉碧的头发,嫌恶地用帕子擦拭指尖,冷笑一声:“呸!我害你?绿茶碧,你怕不是被嫉妒迷了心智,脑子都烂透了!”她抬脚碾过沈嘉碧散落的珠钗,金属碎裂声混着轻蔑的嗤笑,“你自视清高,算计这个陷害那个,满肚子坏水全泼在别人身上,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倒成我的错了?”
沈嘉碧瘫坐在地,绷带下渗出的血将青砖染成暗红,仍嘶声辩驳:“若不是你勾引高湛,若不是你抢我风头……”“住口!”陆真突然一脚踹在她肩头,瓷印在袖口若隐若现,“你自己蠢笨如猪,连个侍卫都抓不住,倒学会颠倒黑白了?”她俯身揪住沈嘉碧的下颌,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记住了,你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全是你自作自受!”
陆真捏住沈嘉碧的下巴猛地一拧,听着对方痛呼出声,眼中满是嘲讽:“瞧瞧你如今这副人模鬼样,半张脸烂成蜂窝,说话漏风嘴角淌血——”她突然松开手,沈嘉碧狼狈栽倒在地,陆真抬脚碾过对方掉落的珍珠发簪,“哪个世家公子敢娶你?怕是夜里掀开盖头,能直接被吓破胆!”
沈嘉碧挣扎着去抓她裙摆,却被陆真反手揪住头发按在青砖上。“你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攀高枝?”陆真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冰冷如刀,“现在的你,连给人当通房丫鬟都嫌晦气,倒不如早早削发为尼,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你你应该叫沈嘉碧,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叫茶碧好了,你反正是一个绿茶白莲花这个名字刚好适合你?
陆真单手攥住沈嘉碧凌乱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得半悬在空中,眼底尽是戏谑:“沈嘉碧这名字太抬举你了,倒不如叫茶碧贴切——”她突然扯下对方鬓边残花,花瓣碾在沈嘉碧渗血的疤痕上,“毕竟整个齐国,谁不知道你是朵又婊又毒的白莲花?人前装柔弱,人后下黑手,连自己的脸都能当筹码,可不就是‘茶’到骨子里了?”
沈嘉碧双脚乱蹬着去踹她,却被陆真膝盖抵住腰腹动弹不得。“以后见我一次,就得跪着叫一声‘茶碧姐姐’。”陆真松开手任她摔在地上,瓷印在指尖流转寒光,“敢忘了这名字,下次我就把你的嘴也撕成‘茶’碎!”
陆真踩着沈嘉碧颤抖的脊背,袖中暗藏的银针在对方溃烂的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茶碧?这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