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娄太后和娄青蔷的走狗!从进尚宫局那天起,你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疯狗,见我步步高升就红着眼扑上来咬!”
沈碧撑着桌角想要起身,却被陆真猛地踩住裙角。绣着金线的绸缎在脚下发出撕裂声,陆真弯腰攥住她的下颌,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帮着娄家打压后宫、陷害皇嗣,你手上沾的血还少吗?以为傍着娄氏就能为所欲为?”她突然扯开沈碧的衣领,露出颈间暗青色的掐痕,“这是上次你给萧贵妃下慢性毒药时,被我撞见留下的吧?怎么,现在装不认识了?”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陆真却充耳不闻,指尖重重碾过沈碧脸上的掌印:“回去告诉娄青蔷,别以为有太后撑腰就能只手遮天。”她松开手任由沈碧瘫倒在地,转身时衣袂扫落案上的琉璃盏,“下次再敢动我的人,我让你们连做走狗的机会都没有!”
沈碧瘫倒在地,发丝凌乱间露出脖颈青紫,她盯着陆真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鲜血。暗处,娄青蔷的贴身宫女垂眸退下,袖中密信上“计划败露”四字被冷汗晕开。
当夜,陆真房内烛火骤灭。元禄举着灯笼冲进来时,只见窗棂破洞处悬着半截染血绸缎——正是沈嘉敏被掳那日的衣料。丹娘哆嗦着捡起地上符纸,歪扭字迹写着“午夜索命”,陆真却冷笑将符纸掷入火盆:“雕虫小技。”她摩挲着暗藏机关的银簪,火光映得眸中杀意翻涌。
与此同时,沈府地牢里,沈碧被铁链吊起的手腕已磨出血痕。沈父举着休书冷笑:“明日你便去尼姑庵,别脏了沈家名声!”暗处,娄青蔷的玉佩坠地,清脆声响惊飞梁上夜枭。沈碧望着玉佩突然狂笑,脖颈掐痕因剧烈震动渗出黑血——原来萧贵妃中毒那日,她早服下了娄家特制的“噬心蛊”。
三日后,宫中突传瘟疫。陆真带人查探时,在染病宫女枕下发现沈碧常戴的金步摇。她捏着步摇上松动的宝石,瞳孔骤缩——石缝里藏着娄氏独有的“赤焰粉”。当她转身欲走,身后传来熟悉女声:“陆尚宫这是要去哪?”萧唤云倚在门框,手中宫扇掩住嘴角笑意,扇面牡丹刺青与陆真袖中暗纹遥相呼应。
宫墙外,高湛握着密报神色凝重。纸上“陆真私通外敌”几字墨迹未干,而最下方,一行小字赫然写着:“萧贵妃实为陆相失散多年的...”字迹戛然而止,似被利器削去。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响,惊起漫天寒鸦,将月光撕成碎片。
陆真从尚宫局出来后,心中的怒火仍未完全平息。她深知,沈碧背后有娄青蔷和娄太后撑腰,这次虽因意外让沈碧自食恶果,但娄氏一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娄青蔷便在朝堂上参了陆真一本,指责她身为女官却行事鲁莽,在尚宫局内大打出手,有失体统,要求皇上严惩。
皇上听后,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陆真:“陆女官,娄尚仪所言可是实情?”陆真不卑不亢地跪地叩首:“皇上,确有此事,但事出有因。沈碧勾结外臣,意图陷害于我,还买凶绑架我的侍从元禄和丹娘,设计破坏我的清白,臣实在忍无可忍,才会出手教训她。”
娄青蔷一听,立刻反驳道:“皇上,陆真这是在狡辩!她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暴行找借口。沈碧虽有错,但也不该遭受如此毒打。陆真身为女官,却动用私刑,实在有损宫廷规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高湛站了出来:“皇上,臣弟以为陆真所言非虚。沈碧的所作所为,臣弟也有所耳闻。她多次陷害陆真,此次更是险些酿成大祸。陆真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并无过错。”
皇上沉思片刻,觉得高湛所言有理,但娄青蔷毕竟是娄太后的亲信,他也不想轻易得罪。于是,他权衡之后做出裁决:“此事就此作罢,陆真虽事出有因,但在尚宫局动手打人终究不妥,罚俸三月;沈碧心思歹毒,设计害人,逐出宫廷,永不再用。”
娄青蔷心中虽有不满,但皇命难违,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而陆真也明白,这只是娄氏的一次试探,真正的危机还在后头。
回到尚宫局后,陆真着手整顿内务,加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