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夺眶而出。
高湛忙抱住她,轻声哄道:“嘘,冷静些。阿真,你该明白,每次我带兵回朝,见着无数望门寡、失亲孤儿,你是汉人,没法像鲜卑女子那般,定亲后还能再嫁……我实在怕,怕误了你一生。”
“别说了!” 陆真果断截断他的话,目光坚定,“我说过,除了你,我不会再嫁旁人!你若真的爱我,就该信我能等,信我认定的人,哪怕刀山火海也不会变。”
“我明白。我何尝不想立刻风风光光娶你回家…… 可正因爱你,才必须如此。阿真,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高湛低声说着,似安抚,又似哀求。陆真明白,他考量的,是她未曾想过的艰难处境,可她更清楚,这份爱里,藏着太多身不由己的无奈与疼痛,在这乱世中,如同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两颗相爱的心 。
陆真望着高湛离去的方向,泪水簌簌而下。她心里再装不下旁人,眼前浮现那张刚毅又温柔的脸,思念如潮,把心填得满满当当。
见她哭,高湛心疼得不行,紧紧抱住她,声音发颤:“别哭了…… 我出征后,你要帮皇后掌管后宫,还有好多事等你做,得撑住。”
“我只要你好好的!” 陆真哽咽着,抓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指甲都泛白,满心的惶恐与不舍,全缠在这颤抖的话语里。
次日,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远处黄沙里渐渐消失的身影,咬着唇拼命忍,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落。
“阿湛,我一定好好辅佐皇后,等你回来,我要给你盖上亲手织的绸衣,用咱们北齐的蚕丝,那是我对你的牵挂。”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风卷着发丝,也卷着说不尽的思念。
高湛一走,陆真就扎进一堆事务里。后宫琐事要管,皇后有了身孕,一堆事儿落到她肩上;丝绸要推广,千头万绪,忙得她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好在一切顺利,北齐第一件绸衣很快制成。颜色清淡,花纹精细,虽没家蚕丝滑顺,胜在皮实,四季能养。
陆真把绸衣呈给孝昭帝时,皇帝眼睛发亮。他兴奋地说,南梁西魏的丝缎之前能当金银使,要是野蚕全国推广,不出两年,北齐丝绸就能自给自足,国库都能充盈。
更让陆真惊喜的是,端午节,萧观音穿上野蚕丝华服,一露面就艳惊四座,成了宫中风头最盛的风景。
野蚕缟开售,把半年没换新衣的北齐夫人小姐们乐坏了,绸缎铺被挤得水泄不通,大家抢着买这皇上亲赐名 “陆锦” 的稀罕物。
势头这么好,孝昭帝决定设织染署,专管全国纺织,还禁百姓私织陆锦,怕技术外流。陆真成了织染署官的不二人选。
群臣都拥护,孝昭帝当下圣旨:丹娘找野蚕有功,升七品掌衣;琉璃革新厉害,直升八品;陆真升三品昭仪,管织染署,遇相关事要上朝议事。
这一道道旨意,是认可,更是重担。可陆真不怕,她守着和高湛的约定,在乱世里咬牙前行,盼着他平安归来,盼着两人的情缘,能在风雨后开出更艳的花 。
的泪水流出,萧唤云拿出帕子给她擦拭眼泪,安慰她,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陆真想起在21世纪的时候在自己家别墅看《陆贞传奇》的时候就是这一次的战争造成了原主陆贞和高湛永远的遗憾。
不行,她把她手里研发的纳米武器扔给高湛,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防身。
陆真跪在城墙上,望着高湛率铁骑没入黄沙,泪水顺着脸颊砸在青砖上。萧唤云轻抚隆起的小腹,将帕子递过去:“陆姑娘,高将军征战多年,哪次不是平安回朝?你且信他,也信这北齐的国运。” 帕子触手温热,陆真却哭得更凶 —— 她清楚原着里,这场战役是高湛与 “陆贞” 天人永隔的劫!
忽的,口袋里传来细微震动,是她从21世纪带来的纳米武器!穿越时,这东西不知怎的藏进了随身香囊。陆真咬唇张望,见巡防士兵被送别的哭嚎引开,猛地转身扑向战马队末尾。
“阿湛!” 她攥着武器冲过去,高湛勒马回望,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