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展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往飞机的方向走。雨幕里,他的声音比磐石还稳:“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傻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要护,也是我们一起。”
飞机起飞时,云淑玥看着越来越小的雨林,手里捏着从泥地里抢回来的配方文件。高展正用卫星电话联系国际刑警,要将娄氏在南美的势力连根拔起。
“你看。”她突然指着窗外破晓的霞光,“日出真好看。”
高展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晨光正漫过她的侧脸,将她眼底的笑意镀上金边。他握紧她的手,突然觉得那些藏在阴谋里的仇恨,终究抵不过此刻掌心的温度。
而属于他们的漫长。白昼,才刚刚开始。
飞机穿越云层时,云淑玥胳膊上的伤口开始发烫,星尘草的致幻效果还没完全退去。她盯着高湛衬衫上的血迹发呆,恍惚间又看见北齐雪地里,高湛倒在她怀里,胸口的箭伤正汩汩冒血。
“又在想以前的事?”高展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医官说这药劲要过十二个小时,难受就靠会儿。”
云淑玥把头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才定了神:“娄鹤年刚才扎你的时候,嘴里喊着‘娄家的债该还了’。”她想起审计署查到的旧账,“娄健当年在北齐被你祖父斩了左手,难怪他盯着高氏不放。”
高展的喉结滚了滚,从应急箱里翻出消毒水:“等处理完南美这边的事,带你去北齐皇陵。”他低头给她清理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祖父的牌位供奉在那儿,该让他看看,娄家的债,我们讨回来了。”
飞机降落在里约热内卢的私人机场时,当地警方已经控制了萧氏种植园的核心区域。云淑玥换上迷彩服,靴底碾过沾着星尘草汁液的泥土,突然在仓库墙角发现个熟悉的标记——是云氏暗卫的暗号,画着半朵云纹。
“我外公来过。”她蹲下身抠开松动的地砖,里面藏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是本泛黄的账本,扉页写着“星尘草提纯比例:一比三百,过量则致幻”,字迹和她母亲云萝的如出一辙。
高展突然按住她的肩,指向前方的监控探头:“娄鹤年的人在盯着我们。”他拽着她躲进集装箱,耳麦里传来暗卫的汇报:“娄氏码头有艘货轮正准备启航,船名‘修文殿’。”
云淑玥翻着账本,突然在某页发现夹着的纸条,是用星尘草汁液写的:“解药在云纹玉佩里。”她猛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指尖抠住内侧的凹槽,果然弹出个米粒大的胶囊,“原来母亲早有准备。”
货轮鸣笛时,高展已经带着暗卫摸到了甲板。云淑玥跟在他身后,看见娄鹤年正站在船头,手里举着个遥控器:“把账本和玉佩交出来,不然这船星尘草就炸了,让整个里约港都尝尝致幻的滋味!”
高展突然笑了,反手将个微型炸弹扔向货轮的控制室。爆炸声响起时,他拽着云淑玥扑进船舱,作战靴精准地踹碎娄鹤年手里的遥控器。“你以为只有你会玩炸弹?”他扼住娄鹤年的喉咙,将人按在货箱上,“北齐皇陵的守陵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娄健的债,该由你还了’。”
娄鹤年的瞳孔骤缩,像是听见了最恐怖的诅咒。云淑玥趁机将解药胶囊塞进他嘴里,看着他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意识模糊前还在嘶吼:“云氏的血债……没完!”
货轮被警方接管时,天边正泛起鱼肚白。云淑玥靠在高展怀里,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星尘草,突然想起账本最后一页写的:“草木无心,奈何人有毒。”
高展捏了捏她的指尖,将半片玉佩放进她掌心:“萧家的种植园已经被查封,娄氏在南美的账户全冻了。”他低头吻她的唇角,“现在,该回家了。”
私人飞机再次起飞时,云淑玥把账本和玉佩一起放进丝绒盒。高展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屏幕上弹出皇后的消息:“东宫的喜服绣好了,回来试试?”
她凑过去看,看见高展回复:“等我们回去,就办婚礼。”
云淑玥的心跳漏了半拍,抬头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