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懂,这山庄的飞檐下,早已挂满了见不得光的刀。
青石涧的晨雾还没散,萧睿哲的马蹄就惊起了溪边的水鸟。他正和言豫津说着梅常肃府里那株罕见的绿萼梅,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对岸的芦苇丛里滚出个人影——玄色官服被血浸透,露出的小臂上赫然是悬镜司的银鹰刺青。
“夏栋大人?”言豫津的惊呼声未落,芦苇丛里已窜出七八条黑衣人影,短刀上的寒光比涧水还冷。
夏栋捂着被刺穿的侧腰,软剑从袖中滑出时带起一串血珠:“是天泉山庄的路数!”他剑锋扫过为首者的面罩,露出下巴上那道月牙形疤痕——正是卓安雅的心腹死士。
萧睿哲的长剑瞬间出鞘,剑脊撞在杀手刀背上的脆响惊碎了晨雾:“叔父说过,天泉山庄早已金盆洗手!”可当他看清对方腰间的云纹令牌时,喉间突然发紧——那令牌上的暗记,与谢雨书房里的兵符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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