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枚银哨丢给他,哨身刻着“江左”二字,“梁帝给你权,就是让你当靶子,你偏要躲?”她突然咳起来,帕子上染开点刺目的红,“等你晋了亲王,才好把那些烂账翻出来——难道要让赤焰军的牌位永远蒙灰?”
靖王盯着那抹红,喉结滚动:“先生的身子……”他伸手想去扶,指尖却摸到她袖口下凹凸的疤痕,刚要追问,就被她打断。
“别废话。”梅常肃把《翔地记》扔过去,书页里掉出片干枯的梅花,“拿去看,看完记得烧了——别让我再替你收拾烂摊子。”
靖王接住书,指尖触到书页上模糊的批注,突然想起小时候林殊总在他书里画小乌龟。他抬头时,梅常肃已经转身,背影在烛火里晃了晃,像随时会散架的皮影。
飞流抱着坛烈酒冲进来时,正撞见梅常肃扶着墙咳,帕子上的红越来越深。“苏哥哥!药!”他把药瓶塞过去,突然指着窗外,“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