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蓝色襦裙相似的衣裳,正机械地旋着舞步。宇文护坐在主位,手里攥着酒壶,目光却空茫地落在虚空处,仿佛透过这些相似的身影,在看另一个人。
“像,又都不像。”他喃喃自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自从般若嫁入宁都王府,这府邸就成了一座空壳,唯有借着这些刻意模仿的影子,才能稍稍缓解心口的灼痛。
“相爷倒是好兴致。”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宇文护猛地回头,见般若立在门口,月白裙裾映着廊下的烛火,比厅中所有舞姬加起来还要亮。他踉跄着起身,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伸手就要去拉她:“般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般若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相爷请自重。我是宁都王妃,今日来,是劝相爷莫要再做这些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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