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的暴怒和残忍的警告:“苏小姐!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哼哼!” 他不再耽搁,一挥手,带着如狼似虎的手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后院!
苏婉婷看着佐藤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强撑着的身体瞬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顺着门框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里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刚才那番表演,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心力。柱子哥……杜大叔……你们一定要逃出去啊!她双手紧紧捂住脸,无声的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混杂着后怕、担忧和深深的屈辱。
煤渣胡同深处,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 陈铁柱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不断滚落。腰腹间缝合好的伤口在剧烈的奔跑和颠簸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脚步落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搅动!他一手死死抱着怀中沉重的“潘多拉”铁盒,另一只手拖着几乎跑不动路的杜三锤,在狭窄、堆满杂物和煤灰的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沉重的喘息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柱……柱子……我……我不行了……” 杜三锤胖脸扭曲,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如同灌了铅,全靠陈铁柱拖着才勉强移动。
“闭嘴……跑!” 陈铁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冰冷而坚决。他敏锐的耳朵已经捕捉到后方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和伪警察的吆喝声!追兵就在后面!
“在那边!快!抓住他们!” 胡同口方向突然传来伪警察的厉喝!几道手电光柱如同毒蛇般扫射过来,瞬间锁定了两人狼狈的身影!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绝境! 陈铁柱眼中瞬间爆发出困兽般的凶光!他猛地将杜三锤推向旁边一堆一人多高、用破草席盖着的煤渣堆!“躲进去!别出声!”
杜三锤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钻进散发着刺鼻煤灰味的煤渣堆缝隙里,瞬间被黑暗和煤灰吞没。
陈铁柱则猛地转身,背靠冰冷的砖墙!他放下沉重的铁盒,闪电般抽出腰间的黑鲨匕首和那把沾满日寇鲜血的刺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濒临崩溃的意志再次凝聚!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呼吸粗重,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胡同口冲过来的几个伪警察黑影!
“妈的!就一个人!还敢反抗!兄弟们上!抓活的赏大洋!” 为首的伪警目看清只有高大的陈铁柱一人(杜三锤已藏好),胆子顿时壮了,挥舞着手枪吆喝道。几个伪警察端着老套筒步枪,嚎叫着冲了上来!刺刀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陈铁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那伪警目冲到近前、举枪欲刺的刹那,他左手的刺刀如同毒龙出洞,精准地格开对方刺来的步枪!同时,右手的黑鲨匕首带着一道致命的弧光,狠狠抹过另一个扑上来的伪警察的咽喉! 嗤——!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那伪警察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怪响,软软栽倒!
“操!杀人啦!” 剩下的伪警察被这凶悍绝伦的一击吓得魂飞魄散!动作不由得一滞!
“八嘎!开枪!射击!” 后方传来佐藤气急败坏的日语怒吼!
砰!砰!砰! 子弹如同雨点般射来!打得陈铁柱藏身的墙壁砖屑纷飞!灼热的气浪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陈铁柱猛地矮身翻滚,躲到墙根一个倒扣的破酱菜缸后面!子弹打在厚重的陶缸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剧烈地喘息着,伤口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让他眼前发黑!背上的铁盒“潘多拉”在剧烈的震荡和濒临死亡的危机刺激下,猛地再次震颤起来!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幽蓝光芒,骤然从包裹的破布缝隙中透射出来!
“蓝光!在那破缸后面!是那个铁盒!目标在那里!” 佐藤兴奋而残忍的吼声响起!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幽蓝光芒!更多的脚步声朝着破缸围拢过来!手电光柱死死锁定了陈铁柱藏身的位置!
完了!暴露了! 陈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死死攥紧匕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