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林薇肩头的绷带…最后,他的视线猛地凝固在许明夏那张沾着煤灰和泪痕、却与故友许云亭有六七分相似的容颜上…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叶戈尔干瘪的胸膛里爆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和自我憎恶!他枯瘦的身体剧烈地佝偻下去,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压垮!手中的药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药汁四溅!他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着,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鼻涕疯狂涌出,在布满皱纹的脸上肆意横流! “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 叶戈尔的声音破碎得如同呜咽的秋风,充满了绝望的低语,“谢尔盖…我的小谢尔盖…他才十六岁…他被抓进了山田医学院…他们说…只有听话…只有给他们‘钥匙’的消息…才…才放过他…”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明夏,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哀求:“许…许姑娘…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潘宏儒…但我没办法…我不能看着谢尔盖…像他姐姐那样…被…被做成标本…”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仓库深处一个黑暗角落的杂物堆。 瓦夏魁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杂物堆前!机械爪粗暴地掀开几张破烂的兽皮和腐朽的木板! 一个陈旧、落满灰尘的简易木制神龛露了出来!里面没有圣像,只有一张用简陋相框镶嵌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俄罗斯水兵服、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叶戈尔的孙子,谢尔盖!照片下方,供奉着一小束早已干枯发黑的蒲公英。 而在神龛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支极其小巧、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玻璃注射器!针管里还有残留的、少量浑浊的黄绿色液体!针管尾部,清晰地蚀刻着一个小小的、狰狞的骷髅头标志! “疫苗…” 林薇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731控制‘储备人才’…惯用的手段…注射定时发作的神经毒素…定期给解药维系生命…” 真相如同最肮脏的污水,泼洒在所有人面前!叶戈尔,这个悲悯的老神父,“灰烬守望者”的一员,为了保护落入731魔爪的孙子,被迫成为了“灰狼”组织内部的毒瘤!是他,在接触瓦夏工具箱时被植入了追踪器!是他,泄露了潘宏儒可能的藏身信息!是他,将这最后的避难所暴露在恶魔的视野之下! 巨大的背叛感和被愚弄的愤怒瞬间吞噬了瓦夏!他发出一声低沉狂暴的咆哮!那只狰狞的机械爪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抓向叶戈尔瘦弱的脖颈!他要拧断这个叛徒的脖子! “住手!” 陈铁柱的厉喝如同炸雷!他猛地跨前一步,布满血污的脸上没有丝毫对叛徒的怜悯,只有冰冷的理智!“留活口!他知道731内部情况!知道谢尔盖在哪!” 瓦夏的金属爪在距离叶戈尔喉咙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叶戈尔花白的头发。瓦夏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狂暴的杀意和挣扎,最终化为更加冰冷的寒霜。他猛地收回手,机械臂发出压抑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 砰!轰隆——!
仓库那扇厚重的木门,连同部分墙壁,被猛烈的爆炸瞬间撕碎!木屑、砖块混合着硝烟和风雪狂涌而入!刺眼的手电强光如同利剑般射入!日语疯狂的咆哮和狼青犬狂躁的吠叫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不许动!”
“举起手来!” 数名身穿关东军特科队黑色作战服、头戴防毒面具的精锐士兵如同鬼影般涌入!手中的百式冲锋枪瞬间锁定了仓库内的众人!冰冷的杀气弥漫! 为首一人身材中等,并未佩戴防毒面具,露出一张阴鸷冰冷、如同毒蛇般的脸!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瞬间掠过满脸惊惶的叶戈尔、暴怒的瓦夏、持刀戒备的陈铁柱、被护在身后的许明夏…最后,落在了地上那团被捏碎的追踪器残骸上! “灰狼…啧啧…清理门户吗?” 阴鸷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戏谑的弧度,生硬的中文如同毒蛇吐出信子。“可惜,晚了。‘冰棺’的贵客…武田阁下…等候多时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钉在陈铁柱和许明夏身上。“带走‘钥匙’和目标样本!其他人…清除!” 清除!
冰冷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宣判! 瓦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只狰狞的机械爪闪电般抄起脚边一截断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