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许明夏尖叫着,用尽全力将陈铁柱扑倒在地!陈铁柱反应极快,在倒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转,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背上的赵大山和身前的许明夏!子弹“噗噗噗”地打在他身侧的雪地里,溅起的泥土和冰渣打在他的脸上! “老李!掩护!”陈默函拖着伤腿,翻滚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手中的南部手枪瞬间开火,精准地点射压制着一个机枪火力点!李锡勇也怒吼着,端起波波沙冲锋枪,朝着枪火最密集的方向疯狂扫射,试图压制敌人的火力! “往巨石撤!快!”陈默函嘶吼着,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在岩石上留下火星! 混乱中,苏婉婷和林薇连滚爬爬地冲向吴世安藏身的那块巨石。陈铁柱也挣扎着爬起,一手护着背后的赵大山,一手拉着许明夏,弯着腰,在密集的弹雨中跌跌撞撞地向巨石冲去!子弹在耳边呼啸,死亡的冰冷气息紧紧缠绕。 终于,几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巨石形成的狭窄缝隙。这里相对安全,但也仅能容纳几个人。外面枪声依旧激烈,抗联战士和警卫员们依托山梁的地形,与埋伏的日军展开了殊死对峙。 “吴科长!怎么回事?敌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林薇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喘息,手臂的伤口剧痛让她脸色煞白,她惊恐地质问躲在另一侧的吴世安。 吴世安背靠着岩石,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汗水,声音带着“颤抖”:“不…不知道啊!可能是…可能是敌人追踪高手…或者…或者我们路上留下了痕迹…”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右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捂住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包。 陈铁柱将赵大山小心地放下,让他靠在石壁上。赵大山在剧烈的颠簸和枪声中再次陷入昏迷,呼吸微弱。许明夏立刻蹲下查看他的伤口,绷带已经完全被血和脓浸透。她焦急地摸索着身上,想找干净的布条。 “没…没时间了!”吴世安突然急促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紧张,“敌人火力太猛!这里守不住!必须立刻分散突围!老陈!胶卷!把胶卷给我!我带一部分人往东吸引敌人!你们带着伤员往西撤!” 他猛地朝陈默函伸出手,眼神死死盯着陈默函怀里那个装着“鹤舞”绝密胶卷的金属筒,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急迫! 分散突围?吸引火力?
陈默函冰冷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瞬间洞穿了吴世安拙劣的表演!所有的疑点瞬间串联——他带路时的急促、对大山伤势的漠然、对安全点位置的笃定、以及这恰到好处的埋伏!还有此刻,对这胶卷近乎疯狂的索要! “吴世安。”陈默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句清晰地切割着缝隙里紧绷的空气,“信号弹升起时,你躲得可真快。像预先知道一样。” 吴世安脸上的“惊惶”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一种被戳穿的狰狞!“你…你胡说什么!快把胶卷给我!不然大家都得死在这!”他猛地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枪口微微颤抖地指向陈默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个布包在动作间掀开了一角,露出的赫然是一把刀柄缠着金线、装饰极其精美奢华的日本将官短刀! “烛龙!”许明夏失声惊呼,瞬间明白了!郑守业临死前泄露的,代号“烛龙”的太行山内部高级叛徒,竟然是负责保卫工作的科长吴世安!那把刀,就是他与武田雅人勾结的铁证!他利用带路之便,早已将队伍引入了日军的死亡陷阱! “狗汉奸!”李锡勇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调转枪口! “砰!”
吴世安手中的盒子炮抢先开火!子弹擦着李铁柱的肩膀飞过,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溅!他趁着众人躲避的瞬间,如同疯狗般扑向陈默函,目标直指他怀里的金属筒! “柱子!胶卷!”陈默函厉喝一声,身体猛地向侧后闪避,同时将手中的金属筒奋力抛向陈铁柱! 陈铁柱反应神速,一把接住飞来的胶卷筒! “拿来!”吴世安见抢夺陈默函不成,眼中凶光毕露,枪口瞬间转向陈铁柱!手指扣向扳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噗!”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
吴世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柄寒光闪闪、刃口还带着草药碎屑的匕首,精准地贯穿了他持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