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设着的机枪位(其中一个已被老孙头端掉)! “杀了他!”鬼子军曹惊怒交加的吼声响起! 剩下的鬼子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刺刀、枪托、拳头!狭窄的空间瞬间变成了血腥的角斗场!陈铁柱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巨兽,柴刀在他手中化作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和骨骼碎裂的脆响!他完全放弃了防御,以伤换命!肩胛的伤口在剧烈的搏杀中再次崩裂,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沸腾的杀意!必须为
“快!柱子打开了缺口!跟我冲上去!”尖刀排排长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怒吼着带头冲向陈铁柱刚刚攀援的那丛藤蔓! 许明夏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向上攀爬!她的手掌被粗糙的藤蔓磨出血痕,冰冷的岩石磕碰着膝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但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上去!帮柱子! 当许明夏和几名战士终于奋力爬上悬崖时,看到的是一幅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不大的崖顶平台布满尸体和血迹,折断的步枪、碎裂的肢体随处可见。陈铁柱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池中捞出的战神,杵着卷刃的柴刀屹立在平台中央,脚下踩着鬼子军曹扭曲的尸体。他剧烈地喘息着,左肩的伤口狰狞地翻卷着,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襟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柱子!”许明夏尖叫着扑过去,双手颤抖地捂住他肩膀上那道恐怖的伤口,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的指尖和袖口,带来巨大的恐惧和心痛。“你的伤…” “别管俺!”陈铁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死死盯着平台另一侧通往山下密林的方向。“快走!有鬼子跑了!他们肯定去报信了!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的路线传给‘潜龙’方向的敌人!” 果然,平台边缘通往密林的小路上,隐约可见两个白色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浓密的树丛中! “追!”尖刀排排长二话不说,带着几名战士立刻追了下去! “明夏,钥匙!配方!”陈铁柱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快走!走断魂崖后面那条猎道!老孙头知道!绕过这片山梁,能更快到兵工厂!俺…俺断后!解决了跑掉的鬼子,就去追你们!” “不行!你伤成这样!我们一起走!”许明夏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听俺的!”陈铁柱猛地低吼,眼神如同燃烧的熔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令人心碎的温柔,“任务要紧!‘潜龙’和配方比俺的命重要!你带它们先走!俺杀了那两个报信的,马上就来!俺保证!” 他用力推了她一把,目光转向一旁惊魂稍定的老猎户孙茂林,“孙老爹!带她走!走最快的路!拜托了!” 老孙头看着陈铁柱浴血的身影和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托付,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把拉住许明夏的胳膊:“闺女!听他的!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许明夏看着陈铁柱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燃烧的执着和承诺,巨大的痛苦和理智在心头疯狂撕扯。怀里的钥匙和配方重逾千斤,那是无数同志用鲜血和生命托付的使命!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陈铁柱一眼,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猛地转身,跟着老孙头冲向那条隐藏在悬崖后方、更加陡峭隐秘的猎户小道。 看着许明夏和老孙头的身影消失在嶙峋怪石和浓密树丛之后,陈铁柱紧绷的神经似乎才松了一丝。巨大的失血和剧痛瞬间席卷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踉跄了一下,用柴刀撑住身体,重重喘息了几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气。 不能倒下!还有两个鬼子没解决!不能让他们去报信威胁明夏和兵工厂! 他撕下破烂的衣襟,胡乱地、用力地缠住肩膀上依旧渗血的伤口,粗糙的布条勒进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反而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抓起地上鬼子尸体旁一支上了刺刀的三八步枪,如同受伤的孤狼,眼神凶狠地望向那两个鬼子逃窜的方向,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追入了那片危机四伏的密林。 与此同时,老君观。
破败的大殿内,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