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留宿在聂家兄妹农庄的岳不群一行人,在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去休息了。
可岳灵珊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陆大有的那些话,搅得本就浮躁的她更心烦意乱。
不能入眠下,她遂悄悄起身出房去外面透气。
走到晒场边上时,她见聂桑在草棚里煮茶,便上前询问:“聂姑娘,这么晚了还品茗,不怕无法安睡吗?”
聂桑一边沏着茶,一边浅笑反问:“岳小姐未曾饮茶,不也没能安枕吗?”说着,抬手做了个请入座的动作。
岳灵珊遂微一欠身后,在桌边的落了座。
聂桑随即将一杯茶端至其面前道:“既然都无睡意,就一同饮杯茶。这可是极品,请……”
岳灵珊道了声谢后,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只觉口齿溢香,入喉温绵,便赞了句:“嗯,好茶,比我爹娘喝的那些还要甘香……”
就在这时,从空中飘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犹如夜风在呜咽。
岳灵珊遂询问聂桑:“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诡异……”
聂桑笑道:“噢,这是吹奏陶埙的声音,音色空灵悠沉。因少有人吹奏,故会觉得特别……”
与此同时,只见岳不群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紧跟着,是宁中则拿着丈夫的外衣追出来喊问:“师兄,你怎么了?你要做什么去啊?”
当岳灵珊闻声过来看时,正好撞见父亲。
可还不待她询问,即被父亲一把推倒在地,宁中则看到后忙上来扶起女儿。
就这档口,岳不群已径直跑出了农庄大门。
紧随其后,听到动静的梁发和英白罗相继跑了过来。
岳灵珊则于回神间拽着母亲询问:“娘,出什么事了?爹他这是怎么了?”
宁中则又急又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与你爹才睡下没多久,你爹忽然像梦魇了一般,惊起后就跑了出来……”说着,便要去追。
梁发忙阻道:“师娘,您先别急,让我跟英师弟去追……”语落,二人即飞奔出了农庄。
岳灵珊则劝慰母亲:“娘,您身子不好,别太着急……梁师兄和英师兄已经去追了……”
宁中则却不放心:“师兄从来没这样过,那个埙声一定有问题。不行,我得去找他。灵珊,你陪娘一起去找你爹……”说着,就拉着她匆匆出了农庄。
再看那聂桑,依旧慢条斯理的沏茶来喝,似乎对眼前一切视若无睹。
……
但说岳不群径直跑出农庄后,一路循着埙声追进了一处山涧中。
只见一面石壁上现显着一个正在吹埙的身影,岳不群看到后的神情甚为震惊。
随即,他激动的向前两步问:“是你吗?阿衡!”
那身影未予回应,仍自顾自的吹着埙。
但听岳不群叙道:“当年,他们说你死了……我却不信,每回去你坟前看你,我都很想将棺材挖出来……呵,可又害怕你真的躺在里面……这种滋味好折磨人的。你既没死,想来你也是看得到的……呵~这自是我该受的……当年,是我辜负了你,害苦了你……可都这么多年了,你总可以出来让我看看你了吧……”
语落间,埙声亦止。
然,出来见岳不群的并非是他口中的那个阿衡,而是聂磊。
岳不群惊诧之余瞬即警惕,一面暗自蓄力一面喝问:“你是什么人?以埙声引岳某来此,意欲何为?”
聂磊淡然以回道:“在下乃是千秋宫的拂风使……”
一听千秋宫三个字,岳不群的眸底一闪而过一丝敬畏。
聂磊则继续说道:“千秋宫虽然鲜现江湖,但拂风使遍布各处,宫主随时都能知晓江湖上的大小事宜。莫说是岳掌门你这点私事,就算是要查少林武当掌门的祖宗,也是不在话下……”
说到此,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陶埙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