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不来,只是觉得父子俩的呼吸竟渐渐同步。王匡心头一震——这小崽子竟成了他背后的眼睛!
数十根牛毛细针突然从暗处激射而来,直取母亲与妻子。他不敢动用玄气,这玩意专破玄罡,九阳鼎打着旋吸附了绝大多数的细针,仍有几只成了漏网之鱼,王临一个纵身,已经吸附在了九阳鼎身,体内《天驷八荒诀》和九阳鼎共鸣,鼎竟然化作金光,围着妈妈和奶奶转了一圈,才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两名刺客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眼前这孩童竟能与丹炉人鼎合一?!他们行走江湖多年,见过无数仙家手段,却从未见过如此年幼的小童施展仙术。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王匡指间两颗飞蝗石已破空而至,“噗噗”两声洞穿了二人的咽喉。刺客倒地时,眼中仍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不该被孩童妖孽表现震惊那么几秒,他们本该一击不中就远遁千里的。
奶奶和母亲慌忙抱起王临。方才那番激斗已耗尽孩子全部气力,九阳鼎高速旋转带起的罡风,在他幼嫩的胸口划出几道血痕。殷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正滴在那颗祖传的珠子上。
“嗡——”
一道刺目的强光骤然爆发,珠子如冰雪消融般化作虚无,缓缓没入王临体内。三人怔怔望着眨眼就熟睡了的孩子,心头百味杂陈——既有“麒麟儿”的骄傲,又夹杂着深沉的忧虑。母亲轻抚儿子苍白的脸颊,喉头滚动着说不出的酸楚:“若能选...娘宁愿你做个平凡孩子...”
客栈的火势很快被扑灭,只留下焦黑的梁柱冒着青烟。这场骚动造成六人轻伤,三名刺客伏诛。至于官府会如何定论——若他们重视,自会请仙师回溯现场;若当作寻常江湖仇杀,也不过是案卷上多记一笔。
“走!”王匡将儿子紧紧裹在怀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燎过。地行龙华盖车碾过满地狼藉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