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这位舵主像条被泼了热油的泥鳅,在血泊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他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菌丝——那是心魔反噬产生的实体化诅咒。
“才三刑就受不住了?”王临看着手中奄奄一息的蛊虫,突然露出天真的笑容,“你主子不是想要灵童之气吗?我给他加点料。”
少年突然运转《天驷八荒诀》,将一缕纯净的灵童本源注入蛊虫体内。这滴本该大补的元阳,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就像往滚油里泼冰水,熊海体内所有经脉同时炸开血花。
看着熊海如此的惨状,护法李鹊四人头皮发麻,熊海对李鹊道:“去城北,速去请王临王梓越,记住,要心诚。”
王临随着李鹊来到太平教,熊海辞退了所有人,给王临叩头,连叫饶命。王临想到了熊海很惨,却没有想到这么惨。
“王匡是我父亲。”熊海听到王临的自我介绍的时候,心灰意冷,“我对你们太平教很感兴趣”王临开口。
熊海瞬间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于他这种人,正如当初李民分析,最是怕死:“这个太平教分舵,只要我在一日,就如同小主你自己的。”熊海对天发誓,诚惶诚恐。
“我是想着,这个太平教以后都是我的。哪怕你不在了。”这是想着鹊巢鸠占?熊海没有想到,这个王临还这么小,手段竟然如此毒辣,心思如此之大。
“你们太平教的名声不错,虽然人们还没有看到你们的黑心,也没有觉察到你们的龌龊,既然名声不错,我想,让它变得真的不错。”王临道。
“我定然完成小主的心愿,只求放过。”熊海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装的,是真的痛苦。
过了数月,李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天心的成品丹药的总代理权竟然给了太平教,奇怪的是,太平教并没有压价,而在太平教的支持下,全国的医馆建设出奇的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