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回到实验组,将四国论道四场演法的全息影像展现给三十四位师尊观看。
元邵边看边点头赞叹:“这三家使团的手段,纵是贫道灵仙境时,也难企及。希罗、海英诸国,究竟如何做到的?”他目光一转,落在王临身上,“至于临儿你的马舞……为师倒是瞧出了几分关窍。你必是借助了仙蛊之力,可对?”
王临坦然道:“师尊慧眼。弟子何止用了一个……依附于他人之体的仙蛊共动用了三十五只,自身识海勾连了八只仙蛊,四十余道仙蛊之威叠合,才勉力撑起那方阵图,调动了三万学子的共鸣之力。”
黄硕抚须蹙眉,声音带着困惑与凝重:“此点更令贫道不解!那三国学子,分明无一人突破仙凡壁障,怎会拥有如此强横的威能?竟能逼得临儿动用四十仙蛊抗衡?”
沈天眸光锐利如剑,沉声道:“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身怀异宝,甚至……神器加持!”多年来,一直便有秘闻流传,言神恩教主乃真神下凡,更有甚者,言其为神王转生之身?”
司马清灵闻言面现忧色,轻声道:“我等在此方寸之间枯守参悟多年,莫非……天下真已有神王降世?”她叹息道,“若传闻属实,那我大尧……这万年积累的仙道沃土、无数珍奇灵宝,早已是他人眼中肥美羔羊,岂有不被觊觎之理?”
沈天点头道:“清灵师妹所言,切中要害。不过此次临儿力挽狂澜,展露御心御道之本,其所展现的实力与潜力,加上背后隐约有我辈老怪物支持之态……足以震慑宵小。”他看向王临,语气肯定,“以此推断,三国纵有鲸吞之心,此役之后,亦必投鼠忌器。至少五六年内,必不敢妄兴刀兵。”
吕玉琪却轻叹一声,眉间忧色不减:“话虽如此,调用四十仙蛊之力,才堪堪敌住对方非仙之境的学子展现的手段……其底蕴之深,势力之强,实令贫道心忧难解。”
她转向众师兄弟,忧心忡忡,“最令贫道不安的,是临儿此番所借重的,乃是‘御人心、聚人和’之道!人心如水,最是易变难测。今日万民同心,可铸奇观;来日人心浮动,则此道基石便危若累卵。大尧之未来……实忧矣!”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沉,纷纷点头,仿佛那无形的担忧已经压在了每个肩头。尤其在甲午政变的余波之后,人心离散得更快了。
沈天眉头紧锁,像是压着千斤重担,沉声道:“唉,想当年内阁的那些地仙老祖,何等威风,不也栽在了那些诡异的屠魔法杖之下?不是我夸口,除了咱们大尧硕果仅存的五位地仙之皇,当今世上,能真正压过我们一头的,恐怕没几个了,特别是咱们还各自掌握着仙蛊这底牌……可今日,不过是远远瞥见那西方‘真神器’的一点门缝露出的寒光,我这心里头啊……就凉了半截,实在对未来的凶险不敢想啊!”
话音刚落,王临上前一步,对着三十四位师尊重重一揖到底。清亮的声音带着超越年龄的郑重:“诸位老师,古话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在座的各位师长?徒儿深知,那西方所谓的神恩教,背后确有一尊神王坐镇!为何这般确定?只因为大尧境内的‘太平教’,拜的正是同一尊神王!正因如此,我才断定这回三国来访,绝非寻常交流,必然暗藏玄机。”
“即便如此,他们展现的实力,也逼得我耗尽了浑身解数,才勉强没让咱乾阳太学院丢了脸面!徒儿斗胆建言:以诸位老师的威望和影响力,应当上谏朝廷与内阁,请那几位久不问世事的‘地仙之皇’出山坐镇!而我们这边……”他目光扫过众人,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也绝不能停下脚步,我们的研究,必须加速了!”
“‘我们的工作’?蛊洞?”几位老仙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浓浓的复杂和为难!
王临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只有传说中不朽不灭的‘金仙’存在,才有一线可能对抗真正的神王!”
就在一片沉默之中,一向沉稳低调、平时钻研阵法与傀儡之道的诸葛真突然开口。他传授王临的多是实用阵法与傀儡机关之道,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