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灯笼芯如被踩了尾巴般跳了出来,嘶声喊道:“我不同意!简直荒谬!古往今来都是主上有难,奴仆代为受过,哪有奴仆行事不端,反倒要主子承担的道理?”
柴维尔、威廉·凯拉和威廉·莫利三人闻言,脸上都掠过一丝错愕,显然也被王临这前所未闻的逻辑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转念一想,此法虽离奇,对于根除后患、杜绝类似事件重演,倒确有些釜底抽薪的意味。
柴维尔目光转向情绪激动的灯笼芯,语气略带冷意:“这会儿你倒想起不该给主子惹麻烦了?据我所知,这群闹事的学生皆尊你为首,今日之事,你难辞其咎吧?这等寻衅滋事,在你过往的行径里或许微不足道,可如今牵涉两国邦交的学子,性质已非寻常。上升到国事层面,你家公爵大人,真会愿意为这等下作手段背上‘唆使’之名,替你们背负骂名?”他加重了“国事”二字,意在点醒灯笼芯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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